蔡忠朴見女兒被欺負,終於不再低聲下氣,怒聲道:「佘夫人,你沒必要這樣吧?」
佘夫人橫了蔡忠朴一眼,笑謔道:「蔡妍,是我的媳婦,婆婆教媳婦做人做事,有什麼不對的嗎?」
蔡忠朴冷聲道:「上次我已經說明,與聶家決定斷了那契約,條件你們開!」
佘夫人不屑地說道:「自古只有丈夫休妻的道理,即使要斷了婚姻,也輪不到你們蔡家開口!」
蔡忠朴沉聲道:「你們實在欺人太甚!」
佘夫人環顧四周,嘆氣道:「翠寶軒這幾年來生意不錯,你蔡忠朴身價也應該不菲,不過讓你這翠寶軒瞬間變成飛灰,對於聶家而言,也不是什麼難事。」
蔡忠朴霍然起身,道:「你是在威脅我?」
佘夫人也站起身,厲聲道:「我得提醒你一句,老烏鴉給你上次帶來的貨,是福是禍,還難以得知!」
蔡忠朴臉上露出驚容,佘夫人知道老烏鴉的事情,莫非其中有什麼陷阱?
「別妄想躲過當年你們欠下的債。」佘夫人指著蔡妍,「她生是我聶家人,死是我聶家鬼!」
目送佘夫人走出翠寶軒,蔡忠朴的手掌忍不住顫抖起來。
佘夫人坐在車內,與身邊的那個青年,問道:「他的狀態如何?」
青年邪氣地一笑,道:「上次老烏鴉下的屍毒已經解了,不過我給他下了一種更厲害的毒。」
佘夫人點點頭,嘆氣道:「之所以對蔡家動手,就是因為蔡忠朴這幾年已經不受控制。翠寶軒的資產屆時肯定轉給他女兒,到時候再利用他女兒和你堂弟的關係,將之轉移到聶家。」
蔡忠朴這麼多年來,經常收到一些價值不菲卻來路不明的貨,很多其實是聶家為了避嫌,利用中間人,借蔡忠朴暫時保存,如今到了收網的時候。
蔡忠朴如今還不知道那些宋朝畫院的珍品,其實是一個災難。
青年嘆了口氣,道:「嬸,我蠻羨慕堂哥的,人死了,卻還有這麼一個如花似玉的媳婦!」
佘夫人沉下臉說道:「怎麼?你對她動了念想?不過我得提醒你,她是你堂弟的媳婦,你別惹事!」
青年心裡卻在想,堂弟都死了那麼多年了,況且,就是有著這一層關係,若是玩起來才更有意思嘛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