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海波冷笑道:「沒想到他真是死而不僵,當年警告過他,沒想到他還緊抓不放。」
聶海天看了一眼聶海波,沉聲道:「爸一直說你戾氣太重,若不是你當年傷他的妻小,他如何會對聶家如此糾纏不清呢?」
聶海波不屑道:「一個刑警而已,我會安排人做掉他!」
聶海天輕嘆了一口氣,道:「現在已經不比以往,打打殺殺,解決不了問題,按照上面的意思,暫時偃旗息鼓,等到時機恰當之後,再徐徐圖謀。」
聶海波口上應諾,但內心卻是不甘,自己的兒子可是如今聶家的繼承人,擁有出眾的儀表,更是藥王谷親傳弟子的身份,老大子嗣早夭,聶耀宗原本被聶家重點培養,但如今卻被人打成了殘廢。
他心裡難解此恨,決定動用其他手段,必定要讓兇手受到懲罰。
會議很短暫,結束之後,佘夫人跟在聶海天的身後,輕聲嘆氣道:「老二這幾年一直蠢蠢欲動,借著耀宗是內定繼承人,所以經常對你不夠尊重。這一次,也是耀宗太過輕浮,原本翠寶軒已經是掌中之物,卻因為他反而出了差錯。」
聶海天擺了擺手,讓佘夫人不要繼續說下去,道:「此事暫且不議,當下需要找到蔡忠朴。」
佘夫人點頭道:「我已經安排足夠人手,這兩日應該能得到好消息。」
聶海天手指捏緊,發出嘎巴嘎巴的響聲,不解道:「籌劃了這麼多年,究竟什麼地方出現問題,才導致功虧一簣,我還是想不明白!」
佘夫人壓低聲音,道:「之所以出現變數,似乎是因為隔壁一家中藥房的年輕人。」
「哦?」聶海天露出凝重之色。
「名叫蘇韜!」佘夫人嘆氣道:「耀宗身手不錯,但太過輕敵,被他用特殊的方法,直接封住了身上數十個穴位,如今變成了植物人。」
「封穴?」聶海天面色變得陰冷,「好好查他,究竟為何敢與聶家做對!」
「已經做了安排。」佘夫人點頭道,「我覺得老二,不會善罷甘休,會不會鬧出什麼大事?」
聶海天不悅道:「老二這麼多年來,身上的戾氣越來越重,讓他吃點苦頭,對於聶家長久發展,並非壞事。」
「戾氣?貪慾使然吧!」佘夫人嘆氣道:「面對權力,誰能抵擋誘惑?」
聶海天眉頭挑了挑,不做多言。作為聶家的掌舵者,他當然聽得出來,佘夫人在其中故意挑撥兄弟倆的感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