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白色的高檔皮質沙發上,靜靜地斜坐著一名俏麗的女人,她手裡提著一個玻璃杯,琥珀色的洋酒晃蕩,使得其中的冰塊撞擊杯身,發出叮叮的清脆聲,她目光落在液晶電視上,讓人很意外,並非國際或者中央台,而是淮南省教育頻道。
李秘書雙手放在胸口,目光不敢隨意飄走,因為生怕自己落在老闆薇拉的身上,就會暴露男人本能的欲望。
薇拉實在太美了,自從出了江淮醫院之後,更是明艷動人,開朗、愛笑的薇拉,絕對是一個能殺死任何男人的傾國傾城的女神。
薇拉泯了一口洋酒,修長筆直的雙腿在沙發上變換了個姿勢,輕聲道:「蘇韜的那個女弟子肖菁菁,表現得還不錯,我總覺裁判故意將分打得很低……」
李秘書點頭道:「連我們這種不懂醫術的人,都能看出裡面有問題,上一輪肖菁菁治療一名肺炎患者,針灸下去,五分鐘之後,患者就明顯減輕症狀,整體用時是最少的,但評委卻認為,肖菁菁在治療過程中,與患者交流過多,所以被扣了五分。」
薇拉道:「不過是一個內部醫比而已,算不了什麼。對了,三味堂的那個沉魚落雁膏,你有什麼建議!」
見薇拉提起此事,李秘書眼前一亮,搓著手道:「這藥膏實在太神奇了,我偷偷買了一瓶回去給我老婆用了,她整個人完全脫胎換骨,跟變了個人似的。」
薇拉見李秘書興奮的模樣,皺了皺眉,道:「你們這些男人啊,終究都是外貌協會的。」
「No,No,你體驗不到,自己媳婦從黃臉婆再次變成少女的那種感覺。」李秘書嘿嘿一笑,尷尬道,「薇拉女士,我以性命擔保,這個藥膏適合投資。如果運作的好,可以成為國際一線護膚品。」
薇拉目光落在那個不起眼的白瓷小瓶上,道:「等蘇韜從瓊金回來,我就去找他談談。相信他肯定還有其他藥膏,絕對不會只有這一種,要做就做成系列。」
李秘書突然欲言又止,終究還是勸說道:「您的女管家已經鄭重其事地找我談過話,不允許您與蘇韜見面。」
薇拉皺了皺眉,不悅道:「莎娃,她憑什麼管我的事情?」
李秘書壓低聲音道:「再過一段時間,您可就得回俄羅斯訂婚了。」
薇拉漂亮的眼睛眨了眨,在李秘書的身上掃了又掃,淡淡道:「與蘇韜見面,和我訂婚並不衝突吧?」
李秘書嘆氣道:「只是害怕有心人從中作梗,藉此生事!」
薇拉點了點頭,道:「是不是俄羅斯那邊傳來什麼風聲?」
李秘書輕聲道:「都說你在華夏有了情人,所以多次推辭回國。」
薇拉輕哼一聲,將玻璃杯重重地拍在桌面上,怒道:「這些混蛋!」
李秘書低聲道:「您是奧蒙德家族的第一繼承人,很多人盯著你很正常,不僅為自己考慮,為蘇韜也得考慮,你要儘量減少與他見面的次數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