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韜瞄了一眼女人,唇紅齒白,只是身材略微偏瘦了一些,屬於骨感型美女,暗忖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這女人怕就是晏靜的合伙人,說話風格如出一轍,大膽而奔放。
蘇韜微微一笑,道:「還不是因為晏總,老是勾引我?我堂堂七尺男兒,在一個私密空間,各種撩撥,心魔上來,就難以控制了。還有,我得聲明,剛才可不是強姦,是你情我願!」
晏靜見蘇韜牙尖嘴利,被煙嗆了一口,眼淚水流了出來,笑道:「我這是看錯人了,原本以為他聽老實,沒想到骨子裡陰壞,悶騷。唉,偽裝得太好了。」
女人瞧出晏靜對蘇韜的態度不同尋常,挑了挑漂亮的眉毛,道:「給我介紹一下吧,你的這個情人,究竟是何方神聖。」
未等晏靜開口,蘇韜自我介紹道:「我叫蘇韜,三味堂的坐堂醫生。」
「你就是蘇韜?」女人露出驚訝之色,「聶家要一百萬買你命的那個?」
蘇韜尷尬笑道:「正是!」
女人朝晏靜聳了聳肩,嘆氣道:「有點意思,難怪晏老闆這麼護著你。你們繼續玩吧,我有點困了,回去補覺,下次有空再約飯啊。」
蘇韜能嗅到女人身上有一股濃烈的酒氣。女人的容貌比起晏靜只能算是略輸一籌,但眉眼間的風情,卻是讓人回味無窮,上身穿了一件薄頭的白衫,黑色的內衣隱約可見,下身是一條修身的淺藍色緊身牛仔褲,包裹著修長筆直的玉腿,隨意地站在那兒,就展現出一個誘人的S形。
等女人離開之後,晏靜嗔怪地瞪了蘇韜一眼,道:「怎麼,人走了,還戀戀不捨,看傻眼了?」
蘇韜搖頭,淡淡道:「不是說她有病嗎,怎麼還酗酒?」
晏靜微微錯愕,驚訝道:「你瞧出他的病因了嗎?」
蘇韜搖了搖頭,沒有正面回答,畢竟病人的隱私,未經別人的許可,不好隨便說,這是從醫的基本準則。
晏靜猜出蘇韜的心思,介紹道:「她名叫覃媚媚,是我重要的幾個合伙人之一。」
蘇韜分析道:「她和你不是一類人,之所以選擇她作為合伙人,恐怕另有其他原因吧!」
晏靜淡淡一笑,道:「人太聰明,不是一件好事啊。」
蘇韜坐在椅子上,笑眯眯地望著晏靜,轉移話題道:「晏總,今天來請我溫柔鄉,不會只是想給我做護理,這麼簡單吧?」
晏靜抿嘴一笑,將一個瓷瓶,放在蘇韜的面前,道:「我為它而來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