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德浩接通了電話,語氣很高興,笑道:「淼淼啊,這麼晚打電話給我做什麼?喬波把項鍊轉交給你了吧?」
蘇韜捏了捏嗓子,沉聲道:「你是詩淼的公公吧?」
喬德浩皺了皺眉,驚訝道:「沒錯,你是誰?她的手機怎麼在你手上?」
蘇韜怒哼了一聲,道:「我是她的朋友,聽她說了你的所作所為,感覺到特別噁心,所以打電話警告你,以後少騷擾她。」
喬德浩感覺氣血上涌,怒道:「你是什麼人,敢跟我這麼說話,信不信我弄死你!」
蘇韜扯著嗓子,威脅道:「我?我是他現在的男朋友。還有不要威脅我,小心我鬧到衛生局,讓紀委來查查你,看看堂堂江淮醫院的黨委書記,究竟是個品行何等低下的垃圾。」
喬德浩這輩子還從來沒有被人如此羞辱過,他憤怒地說道:「你把電話給詩淼,我要與她說話。」
蘇韜哪裡給他這個機會,譏諷道:「繼續讓你騷擾她嗎?你這個老色狼,想要給自己兒子戴綠帽子,真是天下最無恥卑鄙的人。還有,你最近走路小心點,若是被人打了,千萬別告訴我沒提醒你。」
言畢,蘇韜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呂詩淼中途已經笑得不行,硬是捂著嘴巴忍住,見蘇韜輕鬆寫意地將手機遞過來,她終於放聲笑了出來。
半晌後,呂詩淼指著蘇韜道:「你也太賤了吧,我能想像,現在喬德浩肯定是暴跳如雷,同時又是忐忑不安呢。」
「對付賤人自然要用賤招兒才解氣。」蘇韜聳了聳肩,「沒給你惹什麼麻煩吧?」
呂詩淼擦了擦眼角的笑淚,道:「都被你捅破窗戶紙了,還考慮那麼多做什麼?估計他也是被嚇得不輕,最近這段時間傳出風聲,狄院長要升到局裡擔任局長,喬德浩有機會晉升成為院長,他現在可不敢惹出什麼緋聞。」
蘇韜望著呂詩淼的情緒終於好了不少,道:「還唱嗎?」
呂詩淼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,道:「當然,麥霸時間又要開啟了。」
呂詩淼表面上看上去很釋然,但能看得出她依然還在彷徨。
有句俗話,女人嫁人等同於轉世投胎,有些人利用結婚能夠搖身一變,生活水平直線上升,然而也有女人結婚之後,卻被複雜的家庭環境困擾,進退兩難。
婚姻是一座圍城。圍住了男人,同時也圈住了女人。
不過,正因為經歷過婚姻,所以呂詩淼格外的充滿魅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