卞佑天怒道:「我沒法接受!」
蘇韜嘆了口氣,提起卞佑天衣領,在他胸口幾個穴位點了兩下,卞佑天頓時覺得如同被千萬隻螞蟻在撕咬自己。
蘇韜將他隨手丟在地上,大約五分鐘之後,卞佑天再也沒辦法忍受痛苦,表情猙獰地說道:「我答應你!」
剛才蘇韜隔斷了他胸口給心臟供養的幾個通道,那種痛苦,比起骨折要疼一百倍,與女人分娩的疼痛相差無幾,正常人能忍受五分鐘就會昏厥。
蘇韜算準了他的性格,比起徐慧芳而言,卞佑天更怕死,也更容易受到要挾。
蘇韜坐在沙發上,大約一個小時之後,卞佑天將欠條和情況說明交給他。蘇韜粗粗瀏覽了一番,淡淡道:「情況說明不夠詳細,繼續重寫。」
卞佑天眼中閃過一道陰沉之色,道:「你是想把我逼上絕路嗎?」
蘇韜伸出一腳踹在他的小腹上,卞佑天滾了好幾米,撞在牆壁上才停下。蘇韜毫不表情地低聲道:「換位思考吧,否則的話,就是殷樂被你們逼上絕路,一切都是你們咎由自取!」
卞佑天捂著小腹,強忍著疼痛,只能繼續完善情況說明,徐慧芳始終帶著惡毒的眼神,瞪著蘇韜。
蘇韜不以為意,對待這種惡人,必須要以惡制惡。徐慧芳夫妻倆平時沒少欺負弱者,這也是他們甚至不敢報警的原因,因為一旦警方介入的話,會讓問題變得更加複雜。
經過三次修改之後,蘇韜終於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情況說明,目光落在徐慧芳的身上,沉聲道:「這些情況說明,我暫時不會交出去,但如果你們有一天再有什麼陰謀,那我就讓你們嘗到作惡的苦頭。」
言畢,蘇韜走到徐慧芳的身邊,解了她的啞穴,徐慧芳雖然眼光惡毒,但卻不敢再出言辱罵,蘇韜的種種手段,讓她感覺頭皮發麻,那雙澈亮的眼神仿佛能看穿一切。
等蘇韜這尊殺神離開之後,卞佑天緩緩地扶起徐慧芳,卻被她一把給甩開。
徐慧芳質問道:「你怎麼能將那些事全部抖落出去?難道不怕他拿著資料,到有關部門去舉報嗎?」
卞佑天搖了搖頭,眼中露出苦笑,道:「他不會將資料給拿出去的,原因很簡單,我們欠了他一億,如果他送我們走上絕路,那只會一無所有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