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意外道:「可是她一直排斥相親。」
男人輕聲道:「以後不會了。」
掛斷了女人的電話,男人有撥通了另外個電話,沉聲吩咐道:「昨晚那個年輕人的身份你調查清楚沒有?」
「他名叫蘇韜,十年時間他的履歷是一段空白,最近才回到漢州。在這段時間,展現出了過人的醫術,與晏靜有合作關聯,正準備籌劃一個化妝品公司上市。」男子聲音低沉地說道。
男人輕嘆了一口氣,道:「卞佑天那邊呢?」
男子壓低聲音,道:「他已經主動辭職,昨晚與蘇韜達成了某個協議。」
男人眼中閃過一道深邃的精光,沉聲道:「他不能這麼輕身而退,必須付出代價。」
男子道:「我這就去安排!」
……
瓊金,淮南中醫藥大學副校長辦公室內。
王國鋒用青花瓷茶具住煮茶,他的茶藝相當高明,每個動作不僅熟練,同時暗含著某種哲理。道家是華夏文化中不可缺少文化,講求造化自然,所以王國鋒輕描淡寫的泡好了一杯茶,澄清的茶液不含絲毫雜質,一股淡淡的香氣在辦公室內縈繞,光是這味道足以讓人心曠神怡。
「張師叔,請喝茶!」王國鋒指了指茶杯,微笑謙恭地說道。
張青松泯了一口茶,感覺絲滑入口,清香四溢,笑道:「都說好茶,能治病。你這一杯茶,讓我多年的慢性喉炎,舒暢了不少。」
王國鋒搖了搖手,連忙道:「哪有那麼神奇,師叔的喉炎,那是多年前的老病,我這一杯茶哪有那麼強的功效?」
張青松淡淡地擺了擺手,他就喜歡王國鋒風輕雲淡的模樣,講究不爭不鳴,感慨道:「當年我也是一時大意,被人陷害,才惹下這重病。調養多年身體,但依然沒有什麼效果。」
王國鋒站起身,試探道:「要不讓我來給你看看?」
醫者不自醫,張青松醫術高超,但也遵循這個原則,所以王國鋒要來給自己看病,他倒也不排斥,笑道:「行啊,那就給你試試,看看你如今究竟醫術有多高!」
王國鋒找來了自己的行醫箱,挑出了一個寸許長的金針,在張青松脖子下方的幾個穴位試了一番,搖頭苦笑道:「以我的能力,只能做到這一步,主要還是真氣不夠,無法疏通你的肺經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