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比如,醫生的收入全部只與職稱掛鉤。」呂詩淼嘆了口氣,「現在職稱都含有水分,就比如喬德浩根本不具備醫生的能力,卻有高級職稱,如果這個政策頒發下來,他的收入會很可觀。」
蘇韜點了點頭,嘆氣道:「這的確是個錯誤的決定!以後醫生都弄虛作假,偽造職稱,誰還有心思放在病人身上?」
為了自己的私利,喬德浩可謂是動搖了醫院運營的根基,屬於極其嚴重的做法。
呂詩淼嘆了口氣,道:「另外,他想突擊選拔一些年輕的醫生上來。」
蘇韜當然明白其中的意思,唏噓道:「這是想讓狄院長手下的那班人馬,全部靠邊站啊。」
呂詩淼無奈一笑,道:「憑良心而言,我之所以能這個年齡擔任兒科主任,大部分是因為喬德浩的緣故,但我內心並不感謝他。」
蘇韜伸手在呂詩淼的手背上輕輕地拍了拍,道:「你也不用妄自菲薄,兒科在你的管理下,現在是江淮醫院的特色科室,這與你努力分不開。」
蘇韜倒也不是故意吹捧,呂詩淼在兒科方面的造詣的確出類拔萃,不少外地患者都慕名而來。
呂詩淼感覺到蘇韜手掌在自己皮膚上摩挲,感覺被燒灼了一般,連忙縮回了手,沒好氣道:「聊天就聊天,動手動腳的,幹什麼?」
蘇韜摸了摸下巴,笑道:「情之所至,還望見諒啊!」
一頓午飯吃了一個多小時,呂詩淼與蘇韜聊了許多話題,包括在大學的時候,有多少男人追求自己,其中不乏有權有勢的才俊,不過呂詩淼當時特別勤奮,所以拒絕了那些人。然後到了江淮醫院之後,經人介紹,認識了喬波。
剛開始認識喬波那會,他對自己特別用心,但結婚之後,喬波就慢慢變成另外一個人,經常夜不歸宿,夫妻倆的感情也就走到了盡頭。
蘇韜道:「你父母呢?他們支持你離婚嗎?」
呂詩淼搖了搖頭,苦笑道:「我是個孤兒,從小出生在孤兒院,孤兒院是我的家,院長就是我的母親,幾年前院長去世,孤兒院也被私人給承包,所以我現在孑然一身。我因為江淮醫院,才有了今天的一切,所以江淮醫院是我第二個家。」
蘇韜了解呂詩淼的猶豫,她是一個對家庭有特別情感的人,所以儘管喬波一次次地傷害自己,她還是選擇了容忍。他靜靜地分析道:「你其實是個沒有安全感的人。」
呂詩淼下意識地點了點頭,噙著淚花,低聲道:「沒錯,所以千萬不要對我太好,否則我會特別依賴一個人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