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明天上午的比賽已經十拿九穩。」褚惠林已經決定棄權,蘇韜上午比賽會輪空,至於下午的比賽,暫時還不知道進入八強的優勝者是誰。
蘇韜取了一瓶白蘭地,還有幾瓶飲料,準備兌著喝,呂詩淼一把將白來地奪了過去,道:「我要喝純的!」
蘇韜無奈苦笑,瞧出呂詩淼已經有些醉意,道:「純的洋酒很醉人,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,若是等下喝醉了,我可不伺候你啊。」
「誰用你伺候?」呂詩淼換了玻璃杯,倒了小半杯白蘭地,然後放入冰塊,抿了一口只覺得辛辣刺喉,嘴上卻道,「真舒服!」
蘇韜無奈嘆了口氣,對呂詩淼這番姿態早已見怪不怪,這是個外表把自己裹得很嚴實,其實內心充滿熱情的女人,他舉著杯子與她手中的杯子輕輕地碰了碰,手背貼靠著她冰涼的玉指,那滋味特別的美妙。
蘇韜笑道:「酒精可以麻痹人,舒服都是假象,等到酒醒之後,恐怕會更加痛苦。」
呂詩淼晃了晃手中的玻璃杯,冰塊撞擊著杯身發出叮叮噹噹的清脆鳴聲,她目光迷離地嘆氣道:「我也不知道何時開始迷戀上酒精,作為醫生,明明知道酒精過量會導致一系列的副作用,但還是貪戀那短暫的放空。」
蘇韜給呂詩淼又倒滿了半杯,笑道:「偶爾放縱一下吧。」
呂詩淼又喝了一大口,淡淡地瞥了他一眼,道:「其實我知道你和別的男人沒什麼區別,故意接近我,只不過是想跟我上床而已。」
蘇韜聳了聳肩,尷尬笑道:「應該這麼理解,漂亮女人身邊的男人,多半目的不單純。」
呂詩淼嘆了口氣,道:「難道就沒有單純的友情嗎?」
蘇韜笑著搖頭道:「如果我們彼此克制,不進一步發展,那麼就可以將關係定性為朋友。」
呂詩淼誇張地笑道:「我會克制的,就怕你克制不了。剛才你拽了我一把,真的嚇到我了。」
蘇韜輕輕地吐了口氣,淡淡笑道:「你之所以害怕,是因為擔心自己沒法壓制內心的躁動吧?」
呂詩淼點了點頭,眸光迷離,道:「人心都是肉長的,我心中有底線,但誰也不知道底線在何時會被拉低。你長得不錯,挺有才華,對我也很呵護,如果我冷若冰霜,那只能說明我不是個正常人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