薇拉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,嘆氣道:「能讓我爸爸動心,那可不是一筆小錢。在我們家,蜜雪兒說話能算數,既然她答應我,會解除婚姻,那就沒問題。」
蘇韜腦海中閃現林蜜雪的身影,笑道:「林蜜雪女士,還在堅持她的觀點,讓自己的女兒來追求自己喜歡的男人嗎?」
薇拉臉色一紅,輕哼一聲,淡淡道:「她這麼想,不代表別人也這麼想。我認為,女人還是要以自己為主,如果過分地主動,會讓男人輕視自己。」
蘇韜沒想到薇拉一個外國妞竟然會說出這麼深刻的至理名言,苦笑道:「看來咱倆之間是一場拉鋸戰。」
薇拉驕傲地翹起嘴唇,淡淡道:「沒錯!所以咱倆現在是平等的!」
男人和女人的感情,存在誰先開口誰先死的邏輯,薇拉對此也是深有了解,儘管她對蘇韜有好感,但絕對不會輕易地表態,表現得太過積極,讓兩人之間的感情多了一份朦朧感,火候把握得恰到好處。
掛斷薇拉的電話,蘇韜腦海中浮現起那日在竹微公園的場景,薇拉踮起腳尖,伸手去挑夠荷花的嫵媚姿態,讓人記憶猶新。
蘇韜對著手機看了許久,翻到呂詩淼號碼,沉默許久,終究還是沒有撥出去,對她有著一份牽掛,但知道呂詩淼現在還沒有緩過神,梳理清楚與自己的關係,所以還是得給她一點私人空間。
蘇韜走到沙發上,張開手臂,平躺下來,梳理身邊的關係,蔡妍、薇拉、呂詩淼,甚至晏靜的面容在自己腦海中不停地閃過,他並非是個博愛主義者,但在與這些女人接觸的過程中,總是忍不住受到吸引。
花香自然引蝴蝶,一切都怪她們長得那麼好看,自己又是個善於發現美的人,難免被她們的美色誘惑。
在沙發上又躺了一會,蘇韜從沙發上一躍而起,然後換了一身運動服,時間還很早,清晨六點,蘇韜如果沒有特殊的事情,雷打不動地會迎著晨曦朝露健身。
合城的空氣品質不錯,慢跑到酒店花園,深吸一口氣,渾身充滿能量,蘇韜做了個拉伸姿勢,開始脈象術的練習,姿勢還是一如既往地怪異和彆扭,動作和動作之間沒有任何連貫性,若是有練武之人在旁邊觀看,會感覺這完全違背人體的運動邏輯。
脈象術與印度的瑜伽術有一些相似,但鍛鍊的部位有極大的不同。脈象術練習的是身體穴位和筋脈,瑜伽術練習的是肌肉的柔韌性,兩者的相似之處,都在挖掘人體某處潛藏的極限。
當蘇韜做完最後一個姿勢,往身邊不遠處的石凳望了一眼,柳若晨坐在那裡已經有十幾分鐘。
她坐在青樟樹下,黑色的頭髮如同瀑布般披灑在兩肩,頭上戴著銀色的發箍,上面鑲嵌著幾粒水鑽,在朝陽的照射下閃閃發光,她上身穿著素雅的白色襯衣,筆直地挺立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