佘夫人感覺嘴角火辣辣的,用舌尖輕輕地舔了舔嘴唇,陰毒地笑了笑,道:「我不僅要殺他,還要殺你,沒錯!我是和徐天德上床,而且還和其他男人上床,給你戴了那麼多綠帽子,都是為了報復你。」
聶海天矮下身子,捏住佘夫人的下頜,沉聲道:「你和徐天德的那些計劃,以為我不知道嗎?其實一直在我的監視之中,你們以為自己天衣無縫,其實只不過在為我賣命而已。讓我意外的是,沒想到你真對聶海波下手了,雖然他對我不忠誠,但他是我的親弟弟!」
佘夫人冷笑幾聲,道:「你和他合謀害死了我的孩子,讓我一輩子失去做母親的資格,這麼多年來,你用各種花樣羞辱我,我一直都在幻想,你們兄弟倆某一天如何死於非命!」
聶海天有點意外,往後退了一步,沉聲道:「那不是我骨肉,我怎麼能接受他?你既然知道一切,一定知道那個賤種是怎麼死的!」
佘夫人頷首道:「我當然知道,徐天德按照你的要求,配置了一種慢性毒藥。然後他就這麼慢慢地離開了人事。」
聶海天盯著佘夫人看了許久,道:「既然你知道徐天德也有份,為何還跟他苟且?」
佘夫人目光露出惡毒之色,道:「你們一個都逃不了,不僅聶海波,還有你,包括徐天德,你們都要受到審判。這麼多年來,聶家經營藥王園的過程中,如何巧取豪奪,欺壓那些農民的不法事實,我全部整理出來,已經交給了別人。」
聶海天瞪大眼睛,終於露出惶恐之色,沉聲道:「你真的瘋了!」
他原本以為佘夫人只是與徐天德暗通曲款,試圖篡奪聶家的財產而已,沒想到佘夫人竟然藏著這麼一手。
包括徐天德也被欺騙了,佘夫人其實只不過是虛與委蛇,佯做成為徐天德的情人而已,如此可以分裂徐天德和聶海天的合作關係。
嘴角不停地滲出鮮血,佘夫人持續不斷地說道:「至於徐天德這幾年來,為聶家賣命,暗中毒害競爭對手的證據,我也一併交了出去。徐天德是兇手,而你是主謀,誰也逃不了法律的制裁!」
聶海天突然往前沖了兩步,緊緊地卡主佘夫人的喉嚨,冷聲道:「趕緊說,那些資料,你究竟交給誰了!」
佘夫人眼中閃過一道陰冷之色,沙啞地說道:「放心吧,我交給的那個人,絕對有實力扳倒你。」
聶海天蹲下身子,心中也是五味雜陳,他為自己的心軟感覺悔恨,一直以為這個女人在自己的掌控之中,他強忍著怒意,耐心地勸說道:「小薇,即使知道你背叛我,我還是默默包容你,讓你過得錦衣玉食,光鮮亮麗。咱們是夫妻,百年才修得同船渡,看在情分上,彼此給對方一個機會,如何?」
佘夫人失聲沙啞地笑著,道:「聶海天,你不要再偽裝了。在別人的面前,你是光明磊落的聶家之主,我是你的妻子,但事實上,在你變態的心中,我只不過是個任你玩耍的洩慾工具,甚至連寵物都算不上!不要再掙扎了,你已經走投無路,等不了多久,聶家就會轟然倒塌,你將一無所有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