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惠林倒也不客氣,直接將一杯茶全部飲盡,道:「你就別拐彎抹角了,怎麼才能饒了我倆?」
金牙也是一臉期待,低聲求饒道:「蘇神醫,那件事之後,我一直在反省,請給我一次機會,以後再也不做傷天害理的事情了。」
蘇韜又給褚惠林續了一杯茶,道:「如果你們始終在我的眼皮子底下,我才能夠絕對放心。」
褚惠林聽出蘇韜的意圖,皺眉道:「你真打算讓我們在三味堂工作?難道就不怕我們在背地裡陰你?」
金牙也是這麼個想法,不過沒有褚惠林膽子大,只能憋在心中。
蘇韜輕鬆一笑,緩緩站起身,走到褚惠林的身邊,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淡淡道:「現在我是逼著你們進入三味堂,但總有一天你們都會覺得離不開三味堂。」
褚惠林嘴角露出不屑之色,道:「你這話說得未免也武斷了吧?」
蘇韜知道褚惠林是一個有想法和抱負的人,能被大慈門推薦,參加醫王大賽,這足以證明一切,他雖然年紀不大,但已經能獨當一面,如今到一個小中藥堂工作,難免有心理落差。
至於金牙倒是無所謂,他此刻只要能讓手恢復如初,就是開更多的要求,也能咬牙答應!
蘇韜轉過身重新回到位置上,褚惠林皺了皺眉,直了直腰身,發現渾身一輕,原本覺得蘇韜奇怪,為何要突然拍自己兩下,沒想到是為了打通自己體內的腎經,這一手讓他覺得不可思議。
儘管自己腎經還沒有完全暢通,但剛才那兩手緩和了他身體諸多不適。
腎經不暢,最簡單的反應就是尿頻尿急,剛喝了一杯茶,尿意就上來了,蘇韜在自己肩膀上拍了一下,那尿意瞬間又縮回去了。
「咱們定下個賭約,你們在三味堂工作半年,然後就給你們自由!」蘇韜也算是軟硬兼施,目光炯炯地望著褚惠林。
褚惠林其實來到三味堂,內心早就已經做好準備,他嘆了口氣,道:「行,希望你到時候不要食言!」
金牙忙不迭地說道:「我是個廚子,要做飯的話,必須要用手,是否我答應你,就可以幫我治好手了?」
金牙只不過是附帶品而已,蘇韜更看中褚惠林是否願意加入三味堂,既然褚惠林願意留在三味堂,那自己的目的就已經達到了,他淡淡一笑,道:「我等下就可以治好你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