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德浩滿意地說道:「我這幾日已經與幾個醫院的朋友聯繫,看他們是否能搞定產科,如此一來,咱們的銷量還可以翻好幾倍。」
田青連忙拍馬屁,笑道:「喬院長,你神通廣大,相信在你的幫助下,咱們人胎素的生意一定會越來越紅火!」
喬德浩知道田青在敷衍自己,畢竟他並非田青的真正老闆,淡淡提醒道:「你現在負責的事情,很關鍵,千萬要注意謹慎,稍有差錯,可能一幫人要跟著你倒霉。」
田青覺得喬德浩有點囉嗦,不耐煩地笑道:「喬院長,你放心吧,咱們已經合作多年,不會陰溝裡翻船的!」
等徐建剛的轎車緩緩離開,一個人影從角落裡走了出來,他用火柴點燃一支香菸,在嘴裡抽了兩口,想了想擔心露出行蹤,從口袋裡掏出濕紙巾包裹住菸頭的火星,直接一指掐滅,望著比起周圍建築物要高一兩米的外牆,皺了皺眉,自言自語道:「把別墅建得跟堡壘似的,裡面肯定有很多明堂。」
言畢,他撥通了蘇韜的電話,道:「徐建剛見了白礬之後,就來到別墅,看上去與白礬有關!」
蘇韜皺了皺眉,心中奇怪,這白礬為何會來到漢州,且與徐建剛勾搭上了,這其中想必有什麼特殊的聯繫。他提醒道:「你注意自己的安全,我總覺得徐建剛是個極其危險的人物,比之江洋大盜、亡命之徒更要陰險可怕。」
夏禹點了點頭,壓低聲音道:「我明白。世界上最可惡之徒,在於沒有人性,沒有道德底線,為了達到目的,可以不惜一切代價,徐建剛就是這樣的人。」
蘇韜淡淡笑道:「你查出他的底細了嗎?」
夏禹嘆了口氣,道:「徐建剛身上背負著幾個命案,最可駭人聽聞的是,他十九歲曾經姦殺了鄰家少女,結果其父頂替他入罪,被判了死刑。」
蘇韜沉默許久,淡淡道:「這種人就是社會的毒瘤!」
徐建剛回到了自己的住處,屋內還亮著燈,他皺了皺眉,暗忖莫非老婆還沒睡下,等看清楚坐在沙發上的是誰,嚇了一跳,很快恢復鎮定,從酒架上開了一瓶洋酒,拿著兩個玻璃杯,走了過去,笑著問道:「你怎麼會在這裡?」
天琊目光平靜地掃了掃徐建剛,沒有去碰酒,沉聲道:「我失手了,蘇韜身邊的高手,比想像中多,還受了點傷,你得給我找個大夫!」
徐建剛淡淡一笑,道:「這不是難題,我現在就作安排。」
大約半個小時之後,由喬德浩安排了一名江淮醫院的醫生,來到了徐建剛的住處。他檢查了一下天琊的傷處,眼中露出凝重之色,搖頭苦笑道:「病人臟腑受傷,用西醫之法恐怕難以治癒,我只能開一些疏通經絡、活氣化瘀的藥物,如果要徹底根治,還得請有經驗的中醫大夫治療。」
徐建剛皺眉道:「你有沒有同事,擅長醫治這個病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