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韜是一個心思細膩,感情敏感的人,但也是身在廬山中,不知自己早已對蔡妍產生了別樣的情愫。
冷靜下來之後,蘇韜的腦海變得理智,仔細分析著種種情況,突然靈光閃過:白礬來到漢州,會不會是衝著佘薇而來,畢竟藥王堂和聶家關係緊密,如今出事之後,白礬肩負著幫助一些人解決遺留問題的責任。
蘇韜撥通了夏禹的電話,問道:「你還在監視著徐建剛嗎?上午有沒有什麼異象?」
夏禹從蘇韜的語氣中隱約聽出些許不對勁,匯報導:「徐建剛一早便來到別墅,後面來了一輛貨車,比往常要忙碌,恐怕有些大動作!」
蘇韜壓低聲音道:「我很快和劉建偉過來!」
……
蔡妍悠然醒來,發現被捆綁在一個類似於手術台的板床上,她嘴巴被繃帶給封住,左右扭了扭頭,發現佘薇躺在隔壁的床上,因為身體太過虛弱,所以還陷於昏睡之中。
「田哥,這妞兒長得真心不錯,拿這樣的極品當活體,是不是有點太浪費了啊?」大眼塌鼻的男子與田青開著玩笑。
田青白了那男子一眼,沉聲道:「這女人碰不得,包括那個老女人,都是老闆用來跟別人做交易的。」
「有點可惜啊!」塌鼻男唉聲嘆氣,「我還是找翟玉琴玩玩吧。」
田青突然伸出手,拽住塌鼻的衣領,沉聲道:「我警告過你,別碰她,你當我是耳邊風嗎?」
塌鼻男被嚇了一跳,連忙道:「田哥,別動怒嘛,我知道怎麼做,放心吧,我不會碰翟玉琴的。咦,那小娘們好像醒了。」
田青點了點頭,鬆開塌鼻,走到蔡妍的身前,輕輕地一扯,撕掉了繃帶。
蔡妍瞪大雙目,問道:「你們是誰?究竟想做什麼?」
田青淡淡一笑,道:「作為階下囚,沒有資格問這麼多問題,給你透口氣的機會,只是想聽聽你的聲音如何,沒有讓我失望,還是挺悅耳的。」言畢,田青將繃帶重新封住了蔡妍的嘴巴,雖然他沒膽子動這個女人,但總覺得這樣玩弄她,能滿足內心的邪惡。
他朝塌鼻男招了招手,冷聲道:「咱們出去吧。」
塌鼻男舔了舔嘴唇,深深地望了一眼蔡妍,不舍地離開。
躺在板床上,蔡妍已經分析清除自己的現狀,她此刻是被綁架了,自己沒有這樣的仇家,很有可能與佘薇有關。蔡妍倒也不會後悔與佘薇走近,此刻唯一的想法則是如何帶著佘薇逃出這裡。
田青走到後面,塌鼻男走在前面,路過關押著翟玉琴的房間,田青淡淡吩咐道:「你先上去吧,我晚點就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