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韜揉了揉鼻子,連續打了兩個噴嚏,有點失禮,尷尬地笑著對薇拉道:「是有人在想我,還是有人在罵我呢?」
薇拉嘴角翹起好看的弧度,聳了聳肩,道:「肯定是有人在罵你,你壞事可沒少干,仇人那麼多!」
蘇韜聳了聳肩,從薇拉手中接過咖啡,唏噓道:「原來我在你心中如此不堪。」
薇拉嗯了一聲,道:「是啊,不過有句俗語,男人不壞,女人不愛嘛。」
薇拉雖然嘴裡開著玩笑,但眉間一團陰雲鎖著,蘇韜放下咖啡杯,好奇道:「你看上不太高興?有什麼心事嗎?」
薇拉微微一怔,搖了搖頭,抿了抿嘴唇。
蘇韜沒有放棄,笑著說道:「記住我是你的醫生,你的癔症並沒有完全好得徹底,所以我有需要及時了解你的想法。」
薇拉望著蘇韜看了一眼,長舒一口氣道:「是你太敏感,真的沒什麼。」
蘇韜摸了摸下巴,試探地問道:「與你這次回國有關?」
薇拉手指點了點豐潤的嘴唇,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,道:「你就不要糾纏不休,我不想說!」
「是你那個未婚夫,讓你不快了?」蘇韜步步緊逼地問道。
薇拉頓了頓,終於攤開手,道:「好吧,你猜得沒錯!那個混蛋簡直令人無語!竟然聘請了幾個槍手,在俄羅斯國內幾家媒體公布了不屬實的消息。」
蘇韜試探地問道:「你們的婚事?」
薇拉點了點頭,道:「沒錯,那傢伙太不負責任了,竟然說明年三月我們就會結婚。」
蘇韜沉默片刻,道:「看來對方很著急,害怕你會悔婚!」
薇拉翻了個白眼,道:「他還沒有那個膽子,主要是我爸在其中給他出了主意!」
蘇韜大致明白薇拉為何這麼無奈,她父親顯然很想撮合兩人的婚事。蘇韜想了想,笑道:「心情不好,我給你說個笑話吧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