竇方剛嘆了口氣,淡淡道:「你難道不好奇,蘇韜請我們過來的用意,他越是隻字不提,越是讓我憋得慌!」
宋思辰哈哈大笑,道:「既來之則安之,我看你啊,就是皇帝不急,急死太監。那蘇韜是個聰明人,他知道其中的分寸,一旦提出請求,就得讓咱倆務必同意,所以暫時還不會提出來。」
竇方剛苦笑道:「我剛才與婁子安打了個電話,他竟然知道咱倆此刻在漢州,我總覺得陷入了個漩渦!」
宋思辰微微一怔,沉吟半晌,道:「中醫協會已經變質了,我們是協會的會員,又不是某些人的工具,恐怕婁子安心中懷疑咱倆是有意要與他作對……唉……」
竇方剛眉頭擰起,語氣嚴肅道:「新醫王竟然被中醫協會排除在外,這的確是個巨大的諷刺。蘇韜無論人品還是醫德,都堪為年青一代的楷模,即使那王國鋒,與之相比,也遜色不少。」
宋思辰無奈苦笑,道:「前不久寧杭市的三國國醫交流會的情況,想必你也聽到了。中醫協會舉薦的幾人,以慘敗告負,最終還是蘇韜在韓國人金崇鶴的面前露了一手,挽回了些許尊嚴。」
竇方剛憤憤地說道:「中醫協會墮落至此,實在讓人心寒!」
宋思辰停頓片刻,徐徐道:「咱們幾個老不死,是該站出來,改變一下如今中醫不好的風氣了!」
竇方剛嘆氣,眼中透著一股精光,道:「義不容辭!」
……
晏靜原本打算送蘇韜回三味堂,蘇韜拒絕,笑著道:「我想花顏了,去金泰灣吧。」
晏靜看了一下時間,猶豫道:「這個時間點,花顏應該已經睡覺了。」
「就看她一眼而已,怎麼覺得麻煩?」蘇韜笑著問道。
晏靜聳了聳肩,無所謂地笑道:「我怕什麼?寡婦門前是非多,這麼晚帶個男孩回家,若是傳出去,還以為我包養了個小白臉呢。」
蘇韜晃了晃手指,目光落在晏靜匍匐不停的胸部,戳穿道:「你什麼時候在乎這些虛名了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