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韜不慌不忙地將針盒擺好,然後坐在水老的對面,道:「伸出手,我給你把脈!」
水老並沒有伸出手,而是在紙上寫道:「年輕人,你學過幾年醫,看好過幾個人?」
蘇韜見水老不伸手,他也就不勉強,仔細打量著水老的神色,觀察他的五官及脖頸的位置,「如果你不願意給我把脈,那也沒關係,不要費神,儘量保持平和的心態。」
水老就有點不高興,自己在紙上寫的那段話,竟然就被他這麼無視了。他走南闖北這麼多年,無論到哪裡不都是人人尊敬,即使在那些中央首長們,見到自己也得給幾分薄面。他索性輕哼一聲,乾脆閉上了眼睛,暗忖就如你所願,不給你把脈,看你能診出什麼明堂。
蘇韜無奈苦笑,暗忖這水老是個國家德高望重的元老級人物,但如今卻展現出了小孩般的彆扭心態。他緩緩站起身,朝靳國鋒拱了拱手,苦笑道:「恕我無能為力!」
水老見蘇韜直起身,說沒法治療,頓時覺得有些意外,能被靳國鋒帶到自己身前,必然是有些本事,無論能不能診出什麼毛病,好歹也得說出個玄乎的道道,但蘇韜很直截了當,說明此病無法可治。
靳國鋒對蘇韜的醫術充滿信任,見他如此說,不僅有些著急,低聲道:「蘇大夫,還請你多費心!」
蘇韜見水老早已將頭扭到一邊,無奈地嘆了口氣,道:「老爺子的病,我真的沒法治!」
靳國鋒微微一怔,困惑道:「但是所有的資料顯示,一切都正常啊?」
蘇韜搖頭道:「正是因為一切數據都正常,所以才沒有頭緒,如果能查到源頭,對症下藥,豈不就水到渠成了?」
靳國鋒還準備相問,蘇韜已經大踏步地往病房外行去,靳國鋒無奈地嘆了口氣,見老爺子將頭面向里側,低聲道:「首長,讓你受累了,我就先走了,等過幾日再來看你。」
靳國鋒出了病房,蘇韜已經走得很遠。水君卓拉著靳國鋒的手臂,擔憂道:「莫非爺爺真的無藥可治了?」水君卓與水老的關係親密,念及此處已經忍不住潸然淚下。
靳國鋒嘆了口氣,無奈道:「若是蘇韜治不好老爺子的病,恐怕這世界上真的很難有人能治好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