闞波站起身,接通一個電話,走出房間,與那邊交流了一陣,回到辦公室,詢問茅永勝,道:「人員已經組織好,半個小時之內,就可以就行會診,不知茅院長你這邊的設備有沒有調試好?」
茅永勝朝管陽瞄了一眼,管陽笑道:「已經測試好了,隨時可以進行。」
闞波微笑著與靳國鋒,道:「那就等會診結束之後,再讓小蘇大夫給水老治病吧。」
靳國鋒望了一眼蘇韜,見他氣色如常,再次壓下這口氣,道:「那行吧,由專家集體會診吧。」
蘇韜真的一點都不生氣,闞波這個視頻會診的方式,看上去很新穎,其實很滑稽,有搞笑的感覺。首先,即使在高清的攝像頭,傳輸圖像也會失真,如果給中醫專家來看,根本看不出問題何在;其次,水老的病因在於心理,他不能說話,會診又不能詢問他的病情,如何來判斷他究竟得了什麼病?
水君卓低聲嘆了口氣,與蘇韜道:「要不,你先給爺爺看看,如果能治好,就不用大張旗鼓了。」
蘇韜搖了搖頭,謙虛地說道:「能讓國家保健組的專家會診,對我而言也是個學習的過程,如果他們能治好水老,我也不用承擔壓力了。」
水君卓複雜地看了一眼蘇韜,她研究過識人之術,但蘇韜外表年輕,內心如同古井,深不見底,根本猜不出他真實的想法是什麼。
靳國鋒其實能猜出闞波的老謀深算,這傢伙極其狡猾,既然自己到了這裡,就不能白來一趟,如果採用會診的方式解決問題,可以說明他的作用,但如果採用會診無法解決問題,那他也可以順水推舟地撂挑子,此事其他專家也解決不了,跟自己醫術沒有關係。
管陽這下辦事很快,不一會兒就建立了個視頻會話群,同時在水老的房間放置了個攝像機。
等電腦顯示屏幕上出現幾名專家的頭像,闞波就開始介紹水老的病情。幾名專家聽了一半,面色就不大好看,暗忖你這闞波是在耍我們嗎?各項指標都沒有問題,病人還不能說話,隔著千萬里讓他們診斷,即使有千里眼和順風耳,那也無濟於事啊。
姓耿的中醫專家比較有經驗,他皺了皺眉,嘆氣分析道:「老闞,情況我知道了。此病不出意外,應該是心病,因為水老心裡有事,所以導致身體各項肌能失調。只是水老不能說話,所以沒法得知他究竟有什麼心結,隔著這麼遠,我也無能為力啊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