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轎車消失在視野,靳國鋒站在蘇韜的身邊,笑著說道:「老爺子,對你印象很好,這麼多年來,我很少見他如此開心。」
剛才輸掉的兩盤棋,蘇韜的確沒有用全力,這是照顧蘇老的心情,他笑道:「老爺子心胸開闊,經過此事之後,身體再進行調整,活到一百歲,應該沒有問題。」
靳國鋒微微一怔,嘆了口氣道:「聽說你和老爺子沒要任何東西,你倒是挺能忍的。」
蘇韜知道靳國鋒的心態已經發生變化,言語親密不少,沒有了隔閡,有種掏心置腹的感覺。蘇韜淡淡笑道:「我是真沒想到要什麼,要不靳少將,你幫我想想?」
靳國鋒無奈搖了搖頭,暗忖這世界上最難償還的是人情,自己欠蘇韜的越來越多,而且以後恐怕還要有許多事情要麻煩他,淡淡笑道:「我也想不到,那就留著吧。」
無論靳國鋒還是水老都是重情守義的人,對於這類人而言,人情不會隨著時間的變化而消失。
「君卓,你覺得小蘇人品如何?」水老坐在車內,深吸了一口氣,面帶微笑地問道。
「單看醫術,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。」水君卓好奇水老為何問自己,只覺得臉上燥熱一片,信口回答道。
「是啊,我從他身上看到了一種信念。他看上去對人溫和,其實處人與事總是透著股鋒芒。」水老欣慰地笑道,「在現在這個社會,很少有年輕人會充滿如此崢嶸之氣。你有空幫我了解一下,他究竟想要做什麼,他是我的救命恩人,我要盡我所能幫助他。」
水君卓複雜地笑了笑,低聲道:「爺爺,我發現你變了。」
「哦?」水老眸光一閃,意外地問道:「你倒是給我說說。」
水君卓輕嘆道:「以前你總是愛發脾氣,但這次病治好了之後,就從來沒罵過人了。」
水老哈哈大笑,道:「我最近讀了佛經,上面說一切都有因果關係,此前不能說話,怕是因為我罵人罵得太多,於是冥冥中就收回了我說話的權力,以後不罵人了,免得再次變成啞巴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