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德秋原本以為蘇韜是個很有個性的年輕人,相處下來之後,發現並不是如此,心中升起些許好感,見寧茹帶著幾個學生下樓,賀德秋讓蘇韜跟自己上了轎車,其餘三名學生則坐在另外一輛轎車上。
寧茹喊來的兩名學生,一男一女,都是賀德秋的弟子,他們是本碩博連讀,高考進入中醫學院,就直接拜在賀德秋的門下,所以與賀德秋的關係很好。同時,因為幾人與賀德秋經常一起出診,所以醫術也不錯。賀德秋雖然在中醫學院教學,給普通學生上大課,但私下裡也重點培養一些有潛力和天賦的學生,如同古代那種師徒關係,不像如今的大學師生關係,除了課堂之外,感情極其淡薄,他們如同家人,相處得極為融洽。
「剛才與老師在一起的那個年輕人,是誰啊,看上去挺年輕的,長得也不錯。」坐在寧茹身邊的滿玉好奇地問道。
滿玉身邊的瘦高青年,名叫邊波,臉上露出不悅之色,他輕輕地託了一下黑色的鏡框,淡淡道:「別這麼花痴好不好,我看過他的資料,今年中醫文化論壇的最大黑馬,戰勝了王國鋒,是今年的醫王。」
「哇塞!不僅有顏值,還有實力。」滿玉誇張地用手掌抹了一下嘴巴,吸溜了一下口水,誇張地說道。
邊波嘆了口氣,不屑地說道:「上次我聽師父偶然間透露過,這傢伙要掛靠在師父的名下,準備混個文憑。是醫王又怎麼樣,在這個社會,還不是要靠學歷吃飯。」
滿玉皺了皺眉,道:「邊波,你說話幹嘛陰陽怪氣的?」
邊波輕哼一聲,雙手環抱在胸口,慍怒道:「我就是看不慣有些人走歪門左道,咱們能成為老師的學生,那是多麼不容易。但是有些人根本不需要努力,就輕而易舉地跟咱們站在同一條起跑線上了。」
寧茹搖了搖頭,提醒道:「邊波,賀老師的為人,你也知道。這麼多年來,有多少人想走後門,混個文憑,都被他給拒絕了。老師願意收蘇韜,那說明充分認可他的能力。而且,你也知道,獲得過醫王,所以醫術肯定沒有任何問題。他只不過沒有跟咱們一樣,共同經歷高考而已。何況,你也應該知道,是否參加過高考,對中醫而言,並沒有什麼影響。」
邊波輕哼一聲,不悅道:「反正我就是不喜歡,有人走捷徑。」
寧茹嘆了口氣,並沒有繼續說什麼,畢竟邊波有反感的理由,蘇韜的確走了後門。只要出現不公平的事情,總有人會覺得義憤填膺,並沒有人關注到背後其實有其他的故事。
蘇韜看上去走捷徑,事實上其中的艱辛,其他人並不知曉,他為了寫好醫術,花費了常人難以想像的心血。賀德秋知道蘇韜的實力,所以才願意開這個口子。而且,這個裡面的關係很複雜,賀德秋名義上收了蘇韜,事實上是為中醫學院吸引了一名有潛力的天才大夫,能讓新一代的醫王加入瓊金醫科大中醫學院,這將在整個中醫領域引起轟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