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清寒給張振使了個眼色,三人走道休息區的座椅上,商量如何見到新田淳一,剛坐下沒多久,一個熟悉的身影在江清寒的眼前閃過,她以為自己眼花,這時蘇韜也看到了她,就笑眯眯地走過來,「師父,你怎麼來這兒了,辦案嗎?」
師父?張振和楊威均是一臉懵逼,顯然不知道江清寒還有這麼個徒弟的存在。
張振朝蘇韜笑了笑,對他有點印象,那次搗毀地下研究室,蘇韜帶著另外兩人,獨闖魔窟,是案件成功告破的關鍵所在。
「這是我公公幫我收的徒弟——蘇韜,也是漢州人。」江清寒嘆了口氣,與兩人介紹,隨後詢問蘇韜,「你怎麼會在這裡?」
蘇韜見到江清寒,心情不錯,自從那次跟江清寒學了江氏劍法之後,有很長一段時間就沒有見到她。他笑了笑,「我是個大夫,在醫院自然是為了治病。」
江清寒想了想,暗忖直接找醫院的領導調查新田淳一,恐怕比較麻煩,還會打草驚蛇,不妨問問蘇韜,他在醫院有沒有熟人。如果不驚動太多人,就能與新田淳一接觸一下,那是最好的方式。江清寒朝蘇韜招了招手,將他帶到旁邊的自動購物機,低聲道:「我在調查康博製藥的案件,這裡有一個重要的線索,你能否幫我協調一下,我想見一個人。」
江清寒相求自己,蘇韜當然不能拒絕,笑道:「我嘗試一下吧。你究竟想見誰!」
「新田淳一,一個島國明星,就在那個病房。」江清寒壓低聲音道,之前的那個電話讓她不得不警惕,她總覺得康博製藥的人就在盯著自己。
蘇韜鬆了口氣,笑道:「你運氣不錯,我正好等下要見他。」
江清寒瞪大眼睛,疑惑道:「你沒騙我吧?」
「如果不是我的話,你現在只能在太平間見到他了。」蘇韜很少會這麼嘚瑟,但在江清寒面前,也不知那根神經搭錯了,傲嬌了一下。
江清寒沒好氣地白了蘇韜一眼,「那你帶我進去吧,儘量保持低調,現在康博製藥在我身邊安插了眼線,稍有差錯,線索就會被掐斷。」
蘇韜望了一眼張振和楊威,知道江清寒懷疑那兩人中間,至少有一個是內奸,嘆氣道:「等下我以複診的名義,帶你去見新田淳一。」
新田淳一大病初癒之後,如同變成另外一個人,他眼中沒有了以往的狂妄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平和。妻子憐子的到來,讓新田淳一很感動,也讓他愧疚無比。新田淳一在華夏這麼多年,嚴格意義上,並沒有對憐子起到丈夫應盡的職責,大部分是敷衍而已。但憐子不僅忍受了一切,還在危急關頭,幫助自己渡過了難關。
憐子削好了一枚雪梨,切成小塊,用牙籤插好,一片片地餵著新田淳一。房門被推開,憐子見是蘇韜走入,連忙站起身,恭敬地說道:「蘇大夫,你好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