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韜退出了房間,走到了院外,劉建偉和夏禹正在抽菸,眼圈繞著鵝毛雪花,往上飄。
「我想殺人。」劉建偉啞聲道。
自從握手言和,劉建偉成為三味堂的一份子之後,劉建偉和趙劍的關係很好,兩人都是屬於那種不太多言語的人,經常劉建偉會揣著一瓶酒,到趙劍的房間,兩人就著一碟花生米,相談甚歡一晚上。
所以另外個徒弟王鵬,經常嘲笑兩人,稱他倆基佬組合。
「殺人是最低級的報復手段。」蘇韜不認同,皺眉搖頭。
「你說怎麼辦?這口氣,我忍不了。」劉建偉的原則,向來是有恩報恩,有仇報仇,直來直去,沒那麼多彎彎道道。
蘇韜望了一眼夏禹,問道:「上次讓你調查的東西,查得如何了?」
夏禹從懷裡掏出了一張紙,上面是手工繪製的地圖,「只能查到這些,白礬是個很謹慎的人,保密措施做得很到位,我花了不少錢,才從他家中的傭人買到他住處的構造圖。」夏禹指著用紅筆勾出的位置,嘴角露出笑容,「你要找的那個人,不出意外,被關在這個地方。」
「事不宜遲,今晚咱們就行動,我們不殺人,我們救人!」蘇韜面無表情地說道。
……
下雪天,到澡堂子泡個澡,那是格外愜意的事情。
三強光著身體,笑嘻嘻地踏進池子,朝旁邊躺在水裡的兩人,匯報導:「事情已經辦妥,把店給砸掉,還打了個不長眼的傢伙,起碼要躺在床上小半年。」
牛老七咧嘴,露出雪白的牙齒,從大理石檯面上摸出了個盒子,拋給了三強,道:「幹得不錯,這是白爺賞給你的。」
三強小心翼翼地將盒子放在一邊,低聲道:「還請白爺和牛爺放心,只要我三強在,那個三味堂就開不起來。」
白礬緩緩睜開眼睛,淡淡地掃了掃三強,慢條斯理地說道:「今天你去辦事的地方,對面會開個新的藥王堂,正式投入運營之後,給你三成的利潤分紅。」言畢,他從池子裡走了出來,往桑拿區走了過去。
「謝謝白爺!」三強眼中露出狂喜,他對藥王堂的金字招牌很清楚,那個雖然是新店,但開的位置比較好,每個月的利潤至少十來萬,那他每個月會有一筆穩定的收益。
白礬在桑拿房蒸了一會兒,線條明晰的肌肉上露出水光。牛老七推門而入,他閉著眼睛問道,「三強那人靠不靠得住?」
「小混子,有幾個能靠得住?」牛老七大口大口地嚼著肉脯,口裡發出吧唧吧唧的聲音,「不過這種人比較好控制,只要給他好處,讓他向東,絕對不會向西。」
白礬滿意地點了點頭,問道:「三味堂,那邊有什麼動靜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