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清寒見到蘇韜,下意識地挑了挑眉頭,最近也是奇怪了,在自己查案的時候,總會出現蘇韜的身影。
張振朝蘇韜笑著走了過去,「蘇大夫,怎麼又見到你了!」
張振對蘇韜的印象不錯,前幾次案件,都是在蘇韜的相助之下成功告破,比如佘薇綁架案,漢州人胎素地下研究室案。最近的一次,就是調查新田淳一的時候,如果不是蘇韜幫忙,自己和江清寒恐怕都成了那幫殺手的搶下亡魂了。
「他是我請過來幫給樸重勛和崔寶珠兩人治病的。」杜平連忙介紹道。
「案發地點可能在酒店的線索,也是他找到的吧?」張振好奇地問道。
杜平點了點頭,感慨道:「蘇大夫,不僅醫術高超,觀察能力和推測能力,也讓人驚訝。」
江清寒見蘇韜故意朝自己擠眉弄眼,清了清嗓子,道:「我們現在兵分兩路,我去調查下榻的酒店,查看一下這兩天酒店的監控,張振你帶著人調檔案,篩選出犯罪嫌疑人,然後,我們在進行匹配對照,找出可能性最大的人。」
有經驗的刑警,辦案的時候會有一種特殊的敏感,江清寒這麼說,顯然已經嗅到了破案的關鍵點,覺得朝這個方向努力,一定能夠找出真相。
江清寒匆匆上了大切諾基,發動車子詢問蘇韜,「你跟我去酒店嗎?」
蘇韜搖了搖頭,笑道:「我的本職工作是大夫,等會還得去醫院!」
江清寒不再多言,大切諾基原地打了個轉,飛馳而去。
蘇韜徐徐嘆了口氣,暗忖自己這個師父,都不跟自己好好說幾句話,還真是個急性子!
她如果撒個嬌,好好求自己一下,他還是願意陪她一起去酒店的。
……
縣醫院,重症監護室內,王國鋒眉頭擰成了「川」字,病人的各項數據都很正常,但陷入了昏迷之中,狀態如同變成了植物人。
這引起了他不好的回憶,在醫王大賽的決賽中,蘇韜用神乎其技的醫術,激活了病人的植物狀態。如今那個病人,已經完全恢復健康,而自己治療的那個病人,雖然成功地動了動手指,但至今還沒有睜開眼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