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平暗忖這蘇韜倒也是個人才,上次還是在狄世元辦公室見了一面,如今對他有了更深刻的了解。
「樸重勛的病,你能不能治?」章平嘆了口氣,如實道,「他的父親朴勇大在韓國頗有影響力,如果你治好了他,對於國家而言是大功一件!」
蘇韜搖了搖頭,道:「我治不了,金崇鶴是韓國知名的年輕韓醫大夫,他都治不了,我也沒有辦法!」
章平微微一怔,秘書從外面走入,在章平的耳邊,低聲說了幾句。
章平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輕鬆,他擺了擺手,讓秘書出去,笑道:「剛才傳出消息,李俊洙被SG財閥的人員控制起來了。」
杜平輕鬆地吁了口氣,笑道:「現在壓力不在我們這邊了。」
既然已經調查出投毒的兇手,同時牽扯出了盧剛,現在要著急的,就是潛伏在暗中,對章平和杜平暗中設計陷害的人。
章平走出蘇韜的宿舍,突然停下腳步,沉聲問杜平:「你覺得蘇韜有治好樸重勛的方法嗎?」
杜平嘆了口氣,「應該沒問題,之所以不願意治,主要還是怕惹上麻煩,如果治好了,那是皆大歡喜,如果治不好,那就得背鍋了!」
章平在杜平的肩膀上輕輕地按了幾下,「你分析問題越來越成熟了!」
杜平見章平這麼誇獎自己,內心也是挺開心,杜平走的是秘書路線,章平走得越高越遠,對於自己的仕途而言,也就更加的平穩。
張振覺得江清寒和蘇韜師徒兩人有話要聊,就現行離開,前往賓館。
「你為什麼不給樸重勛治病?」江清寒等蘇韜給自己倒了一杯白開水,眼睛泛著亮光,好奇地問道。
「師父,你也覺得我是故意不治他?」蘇韜疑惑地望著江清寒。
江清寒點了點頭,道:「你的醫術明顯高過其他人,不過是看了他一眼,就知道他中了降頭術,還分析出了背後一系列的事態發展,不僅是我這麼認為,恐怕章書記還有杜縣長,都這麼認為,你絕對有治療樸重勛的方法。」
蘇韜無奈地聳了聳肩,「事情沒有你想得這麼簡單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