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子東凶相畢露,他要讓蘇韜知道,自己究竟是什麼樣的人。
不過,康子東的手並沒有順利地抵達蘇韜的脖子,蘇韜反應很快,先捉住了他的手腕,輕輕地一擰,康子東就感覺手腕失去了控制。蘇韜向前一推,康子東的手腕吃痛,只能下意識地順著這股推力,往後退了一步,蘇韜緊接著又踢了一下他的膝關節,康子東就跪在了地上。
康子東沒想到自己準備打人,反而被人打了,怒道:「你真有種!」
蘇韜笑了笑,在康子東的屁股上踹了一腳,讓他吃了個狗吃屎,沉聲道:「看在你和呂詩淼的情分上,我就給你點小小的教訓,如果你再惹我,我下手就不會這麼輕了。」
康子東好不容易爬了起來,揉著自己的手腕,沉聲道:「這裡是白鶴市,你竟然敢跟我動手,你給我走著瞧吧。」
言畢,康子東灰溜溜地離開。
有些人即使穿得西裝革履,偽裝得很好,但很難掩飾內在狠辣的氣質。
康子東並不是表面上那麼簡單,他在福利院的夥伴面前表現得很正派,一副成功人士的模樣,並不代表這個人真的那麼積極上進。
蘇韜總覺得康子東有點不對勁,他身上有種讓自己不舒服的感覺,這與他是否喜歡呂詩淼無關。
蘇韜見過各種各樣的病人,雖然他對相術沒有研究,但從言談舉止,可以大致看出一個人的內在性格。
康子東濃眉鷹目勾鼻,儘管竭力的掩飾,但還是透著一股戾氣。剛才康子東準備跟自己動手的一瞬間,戾氣撲面而來,蘇韜若不是有一技傍身,恐怕角色就得對換,吃虧的就是自己了。
裡面傳來卡擦一聲,蘇韜推門而入,呂詩淼用毛巾揉搓著頭髮,問道:「剛才是誰?」
呂詩淼又不傻,儘管隔著一段距離,但她肯定聽出了康子東的聲音。
「康子東,你的追求者!」蘇韜酸溜溜地說道。
呂詩淼嘴角也露出了苦笑,「唉,我真的很怕見到他。」
「是覺得他心理扭曲了嗎?」蘇韜揣測道。
呂詩淼點了點頭,道:「剛和喬波結婚那會兒,我總感覺有人跟蹤我。後來有一次突然發現,那人就是康子東。這也是我不大願意回到白鶴市的原因。」
「沒辦法,誰讓你太迷人了。」蘇韜淡淡笑道。
「你是怎麼讓他離開的?」呂詩淼蹙眉問道。
「看過動物世界裡,雄性動物如何追求雌性動物嗎?赤膊對戰,誰贏了,誰就有機會。」蘇韜打了個比方,輕鬆道。
「你和他動手了?」呂詩淼無奈苦笑,「他的報復心理很強,肯定會來找你麻煩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