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呂詩淼學的是西醫,但她對醫生這個職業有著崇高的敬意。在蘇韜生活的圈子中,唯有呂詩淼能夠給蘇韜帶來一種共鳴,蘇韜在心底將呂詩淼看成了同道中人。
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。
尤其是當知道,呂詩淼的生活並不幸福,尤其還有一個噁心的公公,站在一旁虎視眈眈,所以蘇韜才會忍不住去靠近呂詩淼。
每個階段的女人,都有自己的美妙動人之處,少女的青澀,少婦的嫵媚,那會刺激男性心底的衝動。
醫王大賽的那次戳破窗戶紙,是兩人朝夕相處,摩擦出火花後的必然結果。
蘇韜是一個有缺陷的人,他喜歡很多美好的事物,內心充滿著自由的屬性,這就決定了他喜歡呂詩淼、喜歡蔡妍、喜歡薇拉、喜歡晏靜,這些不同風格的女人。
博愛,但並非濫愛。
所有的感情都是水到渠成,在積累中達到峰值,突然爆發、宣洩。
呂詩淼對自己的意義很重要,她是自己喜歡的女人,還是讓他破了處男身份的女人。
與第一次的緊張相比,蘇韜變成了老司機,他駕駛著越野車,在一望無際的草原上,肆意地狂奔。周圍有野馬相隨,蘇韜用力地踩著油門,越野車呼嘯而過,群馬嘶鳴,奮蹄衝鋒!
蘇韜覺得跨過了萬水千山,呂詩淼覺得自己成了水,成了泥沙,被洶湧的潮水裹挾,捲入大江大湖,融化在了廣闊無垠的世界裡……
也不知過了多久,兩人才平靜下來。呂詩淼將頭埋在蘇韜的胸口,低聲道:「終於遂了你的心意了吧?」
蘇韜得意地笑出聲,很快嚴肅地說道:「你不會覺得我跟著你來白鶴市,就是為了那啥吧?」
呂詩淼沒好氣道:「不然呢,難道你還有什麼遠大的計劃?」
蘇韜覺得氛圍不錯,時機也對,就將岐黃慈善基金的計劃,與呂詩淼和盤托出,「新中醫聯盟成立了個岐黃慈善基金,準備援助兒童福利院及敬老院。你說自己回兒童福利院過年,我也就琢磨著,陪你過來看看,順便做個調研。」
呂詩淼抬起面頰,露出疑惑之色,「真的?」
蘇韜沒好氣地嘆了口氣,暗忖自己也不是那種嘴裡隨便跑火車的人啊,「我現在跟你吹這個牛皮,圖什麼呢?」
呂詩淼暗忖蘇韜的確沒必要忽悠自己,畢竟自己剛剛已經被他啃得乾乾淨淨,「兒童福利院的確很少受到慈善事業的關注,因為這是個沒法獲得足夠收益的項目。親貝集團也是三年前,才開始援助白鶴市兒童福利院,而且資金並不是很多,每年也就十萬左右的捐助金。」
十萬?蘇韜愣住了,原本以為親貝集團,對白鶴市兒童福利院的捐助,至少得達到百萬以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