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詩淼滿臉怒意,拉著蘇韜就往外走。她倒不是害怕被人趕出來,而是擔心蘇韜那壞脾氣上來,打了熊蘭。這裡是她從小長到大的地方,儘管現任院長並不待見自己,但呂詩淼還是想保留自己的尊嚴,不想與這裡的管理人員徹底地撕破臉。
呂詩淼心中還是想認領小媛,熊蘭是孤兒院的院長,如果她從中作梗的話,自己的計劃可能會無疾而終。
陳娟目送呂詩淼出了福利院,無奈嘆了口氣,道:「熊院長,詩淼對咱們福利院有感情,你這麼做是不是會讓她很心寒?」
熊蘭不屑地翹起嘴唇,託了托鼻樑上的金絲眼鏡,淡淡道:「她每年給福利院寄來的那些錢,在我眼裡是理所應當的,如果不是老院長當年的全力支持,她怎麼可能從這裡飛出去,不僅上了好的大學,還找到了一份不錯的工作?每年也就幾萬塊錢,很多嗎?」
陳娟動了動嘴巴,嘆了口氣,她想提醒熊蘭,每年寄回來的錢,隨著她的工資都在增加,雖然只是幾萬塊錢,但對於呂詩淼而言也是很大的一部分支出。親貝集團的貝旭青,資金實力雄厚,家產過億,每年也不過捐助二十萬而已。
陳娟要在福利院工作,就得仰人鼻息,她嘆了口氣,朝外面走過去,追上了呂詩淼。
「對不起,小淼。」陳娟只能替熊蘭道歉。
「你有什麼錯呢?」呂詩淼展顏微笑,「熊蘭,她太自私,不適合擔任院長。」
陳娟點了點頭,眼圈一紅,道:「我也特別懷念老院長。」
呂詩淼在陳娟的肩膀上按了按,鼻子也有點泛酸,道:「我們去接小媛,我擔心她會不高興。」
陳娟嘆氣道:「沒錯,今早聽說要去貝旭青的家中做客,她看上去很不高興。雖然是個八歲的小孩,但她真的特別懂事。沒有哭也沒有鬧,就順從地上了車。」
呂詩淼聽到這裡,心裡更是緊了緊,「我想早點見到她。」
站在走廊上的熊蘭看到這一切,心裡暗自在想,陳娟你竟然跟我作對,是不打算在這裡工作了嗎?
她擰身返回自己的辦公室,用座機撥通康子東的電話,語氣變得比較溫和,沒有剛才的頤指氣使,「出了點小狀況,呂詩淼剛才帶了個男人來到福利院,想接小媛出去玩。」
康子東此刻正在牌桌上,其他幾位都是白鶴市赫赫有名的人物,他叼著煙,隨手出了一張牌,不屑地笑道:「小媛已經在貝董事長家裡,她們如果想去接的話,那就去接好了,前提是他能否進入其中。」
貝董的莊園面積很大,裡面養了一個安保隊伍,康子東竟然有點期待,那個叫做蘇韜的小子,直接上門,會不會被像死狗一樣扔出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