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韜笑道:「不可惜。自己走不了的路,看著別人去走,也是挺有意思的。」
杜平微微一愣,笑問:「這就是旁觀者清的意思吧?章書記,上次提起過,準備下次入京的時候帶上你。他打算讓你成為幕僚!」
「原來你是個說客啊?」蘇韜哈哈大笑。
「又被你看中了。」杜平尷尬地笑道,蘇韜太聰明,隨便你怎麼繞彎子,他總能看破玄機。
「我拒絕!」蘇韜搖頭,微笑。
「章書記,是淮南最年輕的市委書記,以後前途不可限量。」杜平有點詫異地勸道。
「要做幕僚,也是做你的幕僚。」蘇韜一句話能讓人急得跳腳,一句話也能讓人樂得直笑。
「別忽悠我,小心我信以為真!」杜平努力告訴自己,千萬不要笑!笑了,那就弱爆了。
有些人經過考驗之後,就可以吸納為夥伴。
蘇韜一直認為,朋友或者夥伴不要多,但一定要精。
對杜平暗自觀察了有很長一段時間,雖然很精明,但是一個有理想和抱負的人,雖然不是同一條路,採取的辦法也不盡相同,還是可以成為相互呼應的志同道合者。
……
去燕宅拜年之前,蘇韜特地在後院的花圃中間,練了兩次江氏劍法,雖然打得很熟,但還是得精益求精,如果江清寒心血來潮,要檢驗一下自己的武功是否有進步,自己也好有個交代。
雖然氣溫還在零度上下,但蘇韜練完劍之後,流了一身汗,到浴室里沖了個澡,里外換上乾淨的衣服,再到爺爺的房間裡,取了一瓶陳年的滋補藥酒。
大姐樊梨花正在廚房張羅晚飯,蘇韜提醒她,晚上不在家裡吃飯,樊梨花看上去有點失望,不過她已經心滿意足,這個年雖然只有自己和豆豆兩個人過,但特別的安逸,樊梨花打心底感激蘇韜救助了母女倆。
蘇韜步行來到燕宅,門外停了一輛奔馳車,他面色沉了下來,心裡特別不高興,暗忖徐瑞那孫子,怎麼在啊?
剛進門,就看到徐瑞端著一道菜,往餐廳里走,他脫掉了外面的西裝,上身是白襯衫,外面套了一件灰色的羊毛背心,看上去雖然有點老氣,但有老年人的成熟與穩重。
徐瑞仿佛將這裡當成了自己家,他就是這裡的男主人,笑著招呼道:「小蘇,你來了啊?」
蘇韜點點頭,表面上帶笑,心裡很不高興,暗忖這江清寒不是知道徐瑞的嘴臉了嗎?怎麼還引狼入室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