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老闆,今天是大年初二,洗頭房恐怕大多沒開業呢。」下屬沒明白徐瑞的意思。
「草,那就去浴室,有按摩服務的地方!」徐瑞咬牙切齒地說道。
下屬終於明白了,原來老闆是要做大保健啊,笑道:「早說啊,我帶你去個地方,保證技師的功夫好。」
徐瑞喘著粗氣,腦海里儘是江清寒的一顰一笑,心中又是迷亂,又是懊悔,反正今天在江清寒的面前,是丟足了臉面了。
見虎骨酒如此類型霸道,燕無盡不敢多嘗,將剩下來的酒收了起來,他心中暗忖,這可是寶貝啊!
江清寒見燕莎衝著蘇韜擠眉弄眼,得意地笑著,也是氣不打一處來,想了想,還是問不出口,當做一切就是個誤會,至於徐瑞,就是個龍套,讓一切隨風而去吧。
畢竟徐瑞被陰了這事兒,事關男女的那點秘密,一個是自己的女兒,一個是自己的徒弟,自己作為長輩,問得太過細緻,總是有些尷尬的。
不過,因為沒有了徐瑞,飯桌上的氛圍好了不少。
江清寒儘管早已從自己的渠道得知蘇韜此次到白鶴市的經歷,但還是忍不住問了一遍,聽到最後貝旭青被調查,露出凝重之色,嘆息道:「沒想到兒童福利院竟然存在這麼大的疏漏,讓一些人有了可乘之機。」
蘇韜嘆氣道:「那些被囚禁的兒童,大部分來自於民間孤兒院。這些孤兒院的存在不合法,一部分是好心人自己建立的流浪兒收容所,一部分則是不法分子,非法謀取利益的途徑。」
江清寒搖頭嘆氣道:「之前看過一條新聞,一家民間孤兒院失火,隨後收養被叫停,愛心媽媽自籌建立的孤兒院因未經審批被解散。現在收養孤兒,的確是個社會性的難題,缺少關注!」
蘇韜便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,笑道:「新中醫聯盟成立後的第一件事,就是推動岐黃慈善,關注孤兒,讓更多的孤兒感受到溫暖。」
江清寒點了點頭,鼓勵道:「這是有意義的事情,我支持你。」
燕莎在旁邊也道:「師兄,我也支持你。」
江清寒沒好氣地反問燕莎,「你怎麼支持啊?」
「呃……我把一個月的零花錢貢獻出去。」燕莎總覺得必須要為師兄以及那些孤兒做點什麼,但她畢竟還只是個初中生。
燕無盡笑了笑,「人活著得有夢想,小蘇,你活得很精彩,仔細想想,我這老頭子即將踏入棺材,卻對社會沒有留下什麼財富,真的是慚愧啊!」
蘇韜連忙道:「您是武學宗師,發揚和傳承國術瑰寶,這就是財富!」
「會說話!」燕無盡朝蘇韜招了招手,「吃過飯,也休息了一會兒。我教你幾招,活動下筋骨,也不枉你給我送了珍貴的虎骨酒,而且還拍了我馬屁!」
蘇韜聽說燕無盡指導自己,心情很振奮,當然,如果江清寒願意教自己,自己會更加開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