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體每個部位的痛感,是不一樣的,簡單來說,在你胸口打一拳,和在你臉上打一圈,你腦部神經是不一樣的痛感。相對而言,打臉更疼一些。
「她叫做妮妲,今年十八歲,從小生活在寺廟。」江清寒嘆了口氣道,「乾大師低估了你,安排她來暗殺你。當然,選擇她,也是因為她會漢語。」
妮妲或許是個不錯的殺手,懂得馴獸術,還有一身過硬的泰拳功底,如果換做平常的中醫大夫,恐怕早就被她成功得手了。
女殺手或許可恨,但讓人更加憎恨的人,是那個還在寺廟中的乾大師。
江清寒見蘇韜面色複雜,沉聲道:「我明天會通過國際刑警系統調閱乾大師的資料,至於妮妲,你考慮一下,是否要轉手給我?」
蘇韜搖頭,嘆氣道:「如果交給你處理,程序會非常繁瑣,反而難以解決問題。」
江清寒托著香腮,仔細想了想,道:「人我還是帶走吧,你並沒有關押拘禁人的權力。」
蘇韜撓了撓頭,無奈道:「那行吧,妮妲交給你了,千萬要注意安全,我擔心龍婆得知妮妲陷困的消息,還會派人過來。」
江清寒驕傲地掃了蘇韜一眼,道:「千萬不要低估人民警察的力量,像對待這些特殊罪犯,我們會將他們關押在更高級別的監獄,用比較能理解的詞語來形容,那裡是銅牆鐵壁,連一隻蚊子都飛不出去。」
蘇韜給妮妲拔掉身上的銀針,江清寒給她鎖上了手銬,然後將她帶上了大切諾基。
蘇韜喊江清寒來三味堂,目的也是這個,自己是個本本分分的大夫,像拘禁,殘忍虐待外國少女的事情,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,是不會自己去做的。交給自己信任的江警官來處理後續的事情,蘇韜覺得還是很放心,一定能得到慎重對待。
另外,蘇韜也在琢磨,如何挖出乾大師,畢竟這是幕後真正的兇手。
……
初七,三味堂正式對外營業,莫穗兒和褚惠林也回歸,蘇韜開了個簡短的會,會上發放了開門利是。
結束之後,莫穗兒找到蘇韜,拉著他來到一個偏僻的角落。
見莫穗兒欲言又止,蘇韜試探地笑道:「是想問你,轉正的事情?」
小姑娘不知不覺來三味堂上班,已經有好幾月,莫穗兒點頭,委屈地說道:「師姐說,以後我就在三味堂工作了。我工作的狀態,你也看見了,是不是要給我轉正,漲工資?」
蘇韜暗忖莫穗兒比較單純,在處理病人時,雖然偶爾急躁,但她畢竟是醫王大賽前四強的水平,醫術不比褚惠林差,只是欠缺了經驗和火候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