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就是這樣,如果你沒有足夠的實力,各種傲嬌,那是沒有自知之明,如果你有足夠的實力,耍大牌那是展現你的特殊個人魅力。
金崇鶴朝身前的老者拜了一下,沉聲用韓語道:「爺爺,不好意思,蘇韜並沒有答應我參加全球醫學峰會。」
老者點了點頭,眼中露出深邃之色,動作舒緩地斟茶,沉聲道:「崇鶴,你遇到了一個了不起的對手。天截手啊,那是漢醫消失千年的絕技,如果有生之年讓我一睹真容,我也死而無憾。」
金崇鶴的眼神略有變化,沉聲道:「你不相信我的實力?」
老者搖了搖頭,微笑道:「崇鶴,你是我培養多年,讓我最滿意的弟子。無論你的醫德還是醫術,都堪稱無雙。我期待天截手,是尊重漢醫源遠流長的歷史沉澱。但尊重不是盲目的迷信,總有人會打破神話。崇鶴,你是韓醫的未來,相信即使那個叫蘇韜的中醫真的傳承了天截手,我確信,他還是比不上你。」
老者說出此話,完全發自肺腑,金崇鶴的醫術真的很強,已經超越了自己。
儘管早已青勝於藍,但金崇鶴對爺爺還是給予高度的敬意,因為他能感受到在學醫的過程中,爺爺給自己毫無保留地幫助。
金崇鶴聽到爺爺的鼓勵,嘴角露出輕鬆的微笑,「你放心吧,我一定會不惜一切的代價,請蘇韜參加本次全球醫學峰會。然後,當著你的面,用我的醫術來戰勝他。」
「那樣就可以證明韓醫已經超出了漢醫。」老者臉上滿是欣慰的笑容,他知道金崇鶴在學醫的時候,曾經品嘗過多少痛苦,取得現在的成績,一切都是理所應當。
金崇鶴暗嘆一口氣,爺爺內心這麼想,歸根到底,還是不夠自信。
雖然韓醫已經成功申報非遺,但韓醫的根來源於漢醫,這種自卑感,從來沒有消失過。韓國在歷史上長期是華夏的附庸國,文化受到了主國的影響,如今經濟發展起來,迫不及待地想要證明自己,從華夏的文明中剝離出去,這需要韓國各領域的優秀代表付出努力。
金崇鶴如今是韓醫的代表,他肩上的責任很重。
金崇鶴喝了一口濃茶,味道濃香,木門被拉開,露出一張俊俏的臉蛋,沒有開過眼角,鼻樑精緻秀挺,眉毛如同柳葉,未施粉黛,清爽逼人。韓國女人,逢年過節,都會穿著漢服,如果是結婚的女子會盤頭,這明顯還是個未出嫁的姑娘,扎了一根又黑又粗的辮子。
她穿著紫色繡花漢服,坐在金崇鶴的身邊,嘟著嘴,抱怨道:「歐巴,爺爺,你們聊天也不帶上我,真是討厭!」
「崇雅,我們是在討論醫術,你又聽不懂,喊你過來,豈不是變相的折磨你?」金崇鶴微笑著與自己的妹妹說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