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能夠理解!」蘇韜雖說對金崇鶴沒啥好感,不過人和人相處久了之後,內心的隔閡會慢慢鬆動,雖說國籍不同,但金崇鶴在處人與事上很老道,並不是一個讓人特別討厭的傢伙。
「剛才蘇神醫提到,造成此次炸彈襲擊事件的人,是來自泰國的僧人,名叫乾大師!」樸重勛語氣凝重地說道。
「乾大師?」金崇鶴眼前一亮,「他目前的確在韓國,也是來參加醫學峰會的客人。他是泰國有名的神醫,東南亞很有影響力,不少韓流明星都是他的信徒,經常找到他,祈求佛牌,佑護自己。」
「這個可惡的傢伙!」樸重勛捏緊了拳頭,牙齒咬得咯咯直響。
「你知道他的住處嗎?我想,必須要親自見見他。」蘇韜語氣平淡地說道,越是這樣,越讓人感覺到凌厲的殺氣。
金崇鶴無奈一笑,勸阻道:「我建議你還是不要冒這個險!乾大師很有勢力,在韓國有不少死忠,甚至與軍方也有關聯,你如果直接找到他,等同於以卵擊石。」他仔細想想,沉聲道:「我建議你,最近這段時間就在酒店內,不要到處亂跑,我會安排一下,增強對酒店的安保力量,不至於讓你再次受到危險。」
樸重勛見金崇鶴處處為蘇韜著想,眼中流露出驚訝之色,「崇鶴,你對蘇神醫還真是特別關心呢!」
金崇鶴老臉一紅,連忙解釋道:「蘇韜不僅是你的客人,也是我的對手,我要在醫學峰會上,光明正大地挑戰他,並且戰勝他。」
「你這是在向我下戰書嗎?」蘇韜感覺金崇鶴之前的幾句話略微有點虛弱,嘲諷地說道。
「你可以這麼認為!這不僅事關你我的榮譽,還關乎韓醫和華夏中醫的未來之戰。」金崇鶴的語氣變得咄咄逼人。
蘇韜擺了擺手,「第一我只能代表自己,第二我沒空搭理你的挑戰。」
金崇鶴變得有點氣急敗壞,「蘇韜,你不能這麼沒禮貌,要像一個紳士一樣,挺起腰杆,要像一個都是鬥士一樣,有榮譽感!你是華夏現在年青一代醫術最好的代表,擊敗了你,就等於擊敗了華夏的未來。」
「我可沒那麼自大。韓國是個人口小國,比淮南的人口數量還少了兩千萬,所以你或許是整個韓國傳統醫學領域的佼佼者,但華夏地大物博,任何一個領域都是藏龍臥虎。」蘇韜指了指金崇鶴,淡然地說道,「一定不要做井底之蛙啊!」
金崇鶴拉了拉衣領,被蘇韜三言兩語弄得氣憤不已,突然他想到,自己何時變得這麼不淡定了?一個自信的人,是足夠沉穩,能夠應對一切流言蜚語,只會用壓倒性的實力,狠狠地扇對方的耳光,讓對方徹底閉嘴。
「我會讓你收回今天的無理!」金崇鶴憤然地甩了甩手臂,調頭,氣沖沖地離開了此處。
樸重勛目瞪口呆,與蘇韜嘆氣道:「我認識崇鶴多年,他還是第一次這麼失禮和失態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