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若晨意識到蘇韜是第一次使用這個藥物,沒好氣地笑道:「人你已經醫治了,下面怎麼辦?」
蘇韜知道柳若晨對自己和乾大師的過節並不是特別清楚,恐怕還在雲裡霧裡,便將前因後果與她簡單說了一番。柳若晨眼中流露出凝重之色,道:「巴頌不能回去了,你給他解了毒,以乾大師的眼力肯定能看得出來。」
蘇韜點了點頭,決定道:「現在只能藉助樸重勛的力量了,畢竟乾大師是毒害他的始作俑者。目前,我們韓國認識的人中,也只有樸重勛能與乾大師斗上一斗!」
蘇韜掏出了樸重勛之前給自己的名片,用酒店的座機撥通了他的電話,半個小時之後,樸重勛趕到了酒店。
望著床上躺著的巴頌,樸重勛的面色異常難看,「乾大師就是個魔鬼,我現在就給警方打電話,有了這個證人,他一定逃脫不了法律的制裁。」
柳若晨連忙攔住樸重勛,「乾大師和我們一樣,是被韓國政府請來參加醫學交流峰會的客人,你如果現在通知警方,恐怕只會適得其反,打草驚蛇。何況你也查明了,乾大師和韓國一些勢力的關係很好,如果事情鬧大了,不僅不會解決問題,反而會讓你處於困境。」
樸重勛微微一怔,知道柳若晨說得沒錯,掏出了一支煙,叼在嘴裡,在房間裡走來走去。
柳若晨望了一眼蘇韜,見他不做多言,問道:「你有辦法嗎?」
蘇韜聳了聳肩,微笑道:「其實現在我們處於上風,巴頌是乾大師的佛徒,他消失了,乾大師肯定坐立不安,有所行動。我們只要做好準備,等他自動上鉤就好了。」
柳若晨秀眉蹙起,擔心道:「乾大師擅長降頭術,行為陰詭,防不勝防,想等他主動露出破綻,恐怕難度很大。」
蘇韜搖頭,安慰道:「放心吧,我已經解了他兩種降頭術,兵來將擋,水來土掩,相信他也沒有太多的辦法。他很有可能會利用自己在韓國的影響力,對我們進行側面攻擊,這遠比用降頭術要更加聰明和有效。」
樸重勛大致猜出蘇韜的意思,沉聲道:「那我該怎麼做?」
「安排人跟蹤乾大師,了解他最近接觸過哪些人,不出意外的話,他會煽動這些人來針對重勛布置一個陷阱。」蘇韜嘆了口氣,「你的婚禮,可能會出現問題。」
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