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人如蒙大赦,在地上磕了個頭,退出了房間,他發現自己渾身大汗,整個後背都濕了。
女人嘆了口氣,手指在豐潤的嘴唇上彈了一下,提起了座機,撥通了一個電話,匯報導:「人沒有抓到,已經回國了。」
「那就算了!權宇彬的父親已經身患絕症,恐怕即使蘇韜能出手,也沒有什麼把握。況且,權家已經註定要頹敗了。」那個人低沉地說道,「這個蘇韜屢次破壞我們的計劃,朴家的勢頭已經成,暫時我們只能低調蟄伏,等力量足夠,他日再東山再起。」
「祭祀的事情?」女人追問道。
「原本只是打算虛晃一槍而已,現在不僅失敗,而且還被媒體曝光,那個我們就得毀滅證據,同時壓制住輿論風聲。」那個人縝密地分析。
通過群體事情,干擾現在社會輿論,轉移現在國內對女總統抨擊的聲音,這是政治上常用的一招。
只不過,計劃失敗,權家被捉了個現形,即使掩蓋,也必須要接受法律的後果。
「那個叫韓正雲的檢察官,如何處理?」女人沉聲問道。
「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檢察官而已,會有人讓他知難而退!」那個人沉聲吩咐道。
經過此事,韓國國內風雲突變,朴家取代權家成為首爾第一家族勢力,已經成為必然。至於支持女總統派系的人馬,因為陰謀失敗,遭到檢察院的追查,不得不隱藏力量,暫時保持低調行事。
蘇韜此次韓國之行,從小處來看,收拾了自己的潛在敵人龍婆乾大師,獲得了穩定的粉絲群體,同時還戰勝了金崇鶴,從大出來講,他幫助了親華的朴家站穩位置,間接地影響了兩國直接的關係平衡。
小醫病,中醫人,大醫國,蘇韜將這個精髓演繹得淋漓精緻。
蘇韜之時芸芸眾生中的一枚棋子,他的功過是非,並非所有人會關注。但水老一直關注著蘇韜,所以絲毫不落地盡收眼底,對蘇韜的評價又高了幾分。
抵達閩南軍區醫院,蘇韜見到了曹懷慶,他望向蘇韜一臉謙恭,知道人不可貌相,醫院已經給出結果,父親曹定軍得的是老年性痴呆症,早在十五天之前,蘇韜只靠一雙眼睛,就瞧出了病因,這等實力,讓人不得不刮目相看。
夏德春站在曹懷慶身後不遠出,作為此次跟蹤保健的曹定軍的貼身醫護,曹定軍出事,他有失察之責。
「蘇醫生,感謝你從百忙之中抽空來到閩南。」曹懷慶與上次的態度完全不一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