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定軍質疑道:「我有沒有吃什麼金丹,為什麼會得這個病呢?」
「主要與你三十年前的一個手術有關!您腦顱曾經動過刀,雖然當時只取了一個彈片,但壓迫到了你的顱內神經。每當颳風下雨的時候,你就會出現頭疼的狀況。也就是因為你經常鍛鍊身體,換個體質較差的,十年前恐怕就會出問題了。」蘇韜有條不紊地說道。
這一段話倒不是欺騙,曹定軍得的老年痴呆症,和後腦部位的重傷有直接關係。
曹定軍感覺後腦勺部位涼颼颼的,那次受傷對他的影響很大,幾乎是從鬼門關走了一遭。蘇韜能準確的說出時間,還能指出自己每逢陰雨天氣就頭疼,足以說明蘇韜有兩把刷子。因為知道自己腦部受傷的人或許很多,但知道自己不定期頭疼的人,卻是幾乎沒有。
曹定軍心沉如水,暗忖自己難道真得了什麼天疑病,時日不多了?
曹定軍上過戰場,經歷過生死,早已不畏懼死亡,但面對生與死的抉擇,還是忍不住動搖!
或許,應該相信這個年輕人的話,自己嘗試治療一下。
讓曹定軍接受治療病情,這需要花心理戰,不僅要鬥智鬥勇,還得玩弄一些招術,連演技是否逼真,也得考慮在內。
「我不信醫生!」曹定軍有氣無力地說道,「但沒有人嫌命短,給你幾天時間,如果沒有效果的話,我就順子其自然,聽天由命吧!」
蘇韜暗鬆了一口氣,看得出來才曹定軍極其頑固,比起水老的性格還更為剛烈一些,如果不是他遇到了重病,且自己動用了一些手段,恐怕難以讓曹定軍輕易地接受自己進行治療。
曹定軍才剛剛醒轉,所以身體極其虛弱,閉眼就睡著了。等蘇韜和夏德春出來之後,曹懷慶迎了上去,主動問道:「怎麼樣了?」
「已經醒過來,不過太過疲勞,所以暫時又睡下了。」夏德春笑著說道,他看了一眼蘇韜,「多虧了蘇大夫,用針灸讓老爺子醒轉了。」
曹懷慶握著蘇韜的手,感激道:「上次是我眼拙,招待不周!」
蘇韜淡淡一笑,謙虛道:「說實話,以曹老的性格,如果病不嚴重到一定的地步,我還不敢給他治!」
蘇韜間接地說明了上次掉頭就走的原因。
曹懷慶微微一怔,醒悟過來,笑道:「你說得沒錯!我父親太過倔強,對醫生這個職業有偏見。」
人都是很現實的,知道蘇韜醫術真的很好,加上由水老舉薦,曹懷慶對蘇韜的實力已經深信不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