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水君卓要回燕京,所以蘇韜跟曹定軍、曹懷慶做了解釋,離開醫院送水君卓去機場。
等蘇韜離開病房之後,曹定軍皺了皺眉,問道:「小蘇的手是怎麼一回事?」
曹懷慶無奈嘆了口氣,暗忖自己父親看來病情恢復得不錯,竟然連這個細節都發現了,「剛才熬藥的時候,不小心被燙傷的!」
「沒那麼簡單吧?」曹定軍蹙眉問道。
「姣姣又惹事了!」曹懷慶只能將剛才熬藥的過程,前因後果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。
曹定軍嘆了口氣,無奈道:「姣姣的確不太成熟,比起君卓,完全就是一個天一個地。」
曹懷慶點了點頭,低聲道:「爸,我有個想法,想問問你的意見!」
「什麼想法?」曹定軍眼光在兒子的臉上掃了掃,沉聲道。
「我想讓姣姣能夠獨立起來,以她現在的個性,不控制一下的話,以後恐怕是會吃大虧的。」曹懷慶暗忖就怕曹定軍不同意,曹姣姣現在變成這樣,多半跟父親的溺愛有關。
「唉!」曹定軍得了這麼嚴重的病,心境也變化了不少,「沒錯啊!我原本想姣姣反正是一個女孩,女孩要富養,多疼愛她一點,問題不大。人總有生老病死的一天,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,或者曹家沒落了,姣姣如果不自強,恐怕會吃不少苦。你是他的父親,有教育她成人的責任。我支持你的決定!」
曹懷慶湊到曹定軍的耳邊,低聲說了幾句。
曹老爺子雖說心生不舍,但最終還是咬牙點頭,同意了兒子的決定。
曹姣姣心情低落到了極點,一路闖紅燈,來到了經常與好友相聚的酒吧,她穿著火紅色的皮草大衣,如同一團火般沖入酒吧,尾指在吧檯上重重地叩擊了兩下,道:「給我兩杯KILLER!」
「姣姣姐,KILLER可是最烈的酒,一杯下肚,你恐怕就醉了。」調酒師提醒道。調酒師雖然年輕,但事實上比曹姣姣也要大三四歲,不過曹姣姣很有名,黑白道上都給她幾分面子。
「少給我廢話,趕緊給我上酒。」曹姣姣惱怒地將皮包摔在吧檯上,「不給我酒,就把酒吧給封了!」
「口氣真大!」一個看上去三十歲不到的青年走了過來,朝服務員使了眼色,暗示他去調酒,「原來是姣姣姐,你說這話,倒也不是狂妄。我可好奇呢,究竟是誰敢把閩南公主給得罪了。」
「芮晗,少說風涼話,我正好缺人打發時間,你陪我喝幾杯吧!」曹姣姣朝芮晗招了招手,傲慢地命令道。
芮晗是一個長相很妖冶的男人,乍一看像個女人,丹鳳眼,尖下巴,頭髮不算長,染成了暗金色,他穿著休閒西裝,皮鞋擦得雪亮,屬於當下最流行的男性裝扮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