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懷慶給蘇韜遞了一張銀行卡,笑道:「密碼是你的生日!這是給家父治病的診金。我諮詢過水老,裡面的錢不多,遠遠低於你治好我父親的功德。」
蘇韜想了想,將卡接到手中,突然道:「冒昧地問一句,您帶錢包了嗎?」
曹懷慶微微一怔,點頭道:「帶了啊!」
「請給我看下您的錢包!」蘇韜平和地笑道。
「給!」雖說覺得突兀,但曹懷慶還是取出了錢包。
蘇韜手法很快,伸手一撈,曹懷慶嚇了一跳,只覺得眼花了一下。
驚訝感轉瞬即過,前後不過幾秒,被蘇韜取了的錢包,再次又落在自己的手上,仿佛之前只是幻覺而已。
蘇韜亮了亮手上兩張百元紅鈔,微笑道:「卡就不用了,您說沒多少錢,但我還是不敢隨便收下,不然水老可是會怪我!您有一點說得很正確,診金還是得支付,這兩百元就當支付診金了。」
曹懷慶連忙翻開自己的錢包,那張銀行卡果然插在裡面,無奈搖頭苦笑道:「也罷,倒是我考慮得欠妥當。」
蘇韜是受到水老的推薦來給曹定軍治病,歸根到底,蘇韜是看在水老的面子上,才會下了這麼大的功夫。
如果論給曹定軍治療的診金,那可以說是「萬金難買」,連夏德春那樣的老牌國醫,都束手無策,自己送他一張卡,倒是自己顯得小家子氣了。
當然,蘇韜拒絕這張存有五十萬元的銀行卡,倒也沒有表現得很激烈,處理的方式很平和,沒有讓曹懷慶感覺絲毫不快,且讓曹懷慶對蘇韜的評價又高了幾分。
從醫院到機場,一路都由曹家得妥當,甚至進機場檢票口,也是暢行無阻,蘇韜直接走入最早抵達瓊金機場的航班。
隨著飛機騰空、穩定,蘇韜拉開了窗戶擋板,發現地下的建築物越來越小,不知為何腦海中閃過曹姣姣那個妖女的樣貌,旋即很快煙消雲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