竇方剛隨後從自己的行醫箱裡,取出了兩本封面泛黃的筆記本,他笑著說道:「既然收你為徒,肯定要傳授你一些東西。這幾個筆記本是我五年前整理行醫筆記,摘錄的一些精華內容,現在時不時地還會翻一翻,現在就交給你保存了。」
行醫筆記對一個中醫而言,猶如劍客的劍,人在劍在,劍忘人亡。竇方剛將行醫筆記給蘇韜,這說明了他的誠意,絕不是虛有其表的師徒之名,而是希望自己的醫術後繼有人。
蘇韜連忙恭敬地伸出雙手,從竇方剛接過他的行醫筆記,道:「我會認真讀的!」
竇方剛在蘇韜的肩膀上輕輕地拍了一下,哈哈大笑道:「在你身上,我看到了年輕時的影子,只要與醫學有關的東西,眼中會肆無忌憚地放出飢餓感。我對你很放心!」
蘇韜讓人意外,竇方剛沒有半點平時的嚴肅與頑固,把自己多年的從醫心得毫無保留地與蘇韜分享。
比起爺爺蘇廣勝的筆記,竇方剛顯然站在更高的一個層次,他的醫術水平及身份地位,決定他的眼界更加寬闊。
宗師級的名頭也非浪得虛名,很複雜的理論,在他的口中,變得再簡單不過。
總而言之,蘇韜受益匪淺。
兩人在問診室里聊了一宿,連吃飯都在裡面匆匆解決,直到第二日天明破曉,兩人才結束了師徒對話。
如同竇方剛所料,宋思辰第二日午時也趕到了合城分店。
在竇方剛的催促下,宋思辰與蘇韜也進行了簡單的拜師儀式,蘇韜兩日之內,多了兩個中醫師父。
竇、宋二人,都是蘇韜由衷欽佩之人,對自己的幫助,他早已感恩於心,兩人也早已將蘇韜當成自己的弟子,有了這一層關係,蘇韜在中醫界有了背景和根基。
雖說不能與王國鋒這樣的中醫世家——「一門兩御醫」相提並論,但蘇韜也算是師出名門,無論走到哪兒,提起竇宋兩人的名聲,都會對他刮目相看。
社會就是這樣現實,別人評價你,首先是因為你的出身,其次才是你的實力。
「原本打算晚一點再收蘇韜為徒,主要考慮他一旦參加國醫選拔,咱倆就得避嫌了。」宋思辰複雜地看了一眼竇方剛,暗忖這老傢伙壞了自己的計劃。
「以蘇韜的實力,通過國醫選拔不難!」竇方剛自信地說道,「我這麼做,也是給蘇韜增加底氣和含金量,否則國醫資格初步審查,恐怕就會被刷下來了!」
宋思辰也點了點頭,國醫的資格審查非常嚴格,會調查參選人員詳細背景,即使身家清白,如果不是出自名門,也很難通過初審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