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自己現在的生活醉紙迷津,但每次和莫穗兒聊天,王國鋒總能找回曾經的自己。
人是矛盾的,他明明很享受現在的生活,但卻又在追憶過去的自己。或許是因為,以前的自己雖然物質生活沒有這麼精彩,但精神世界是純粹和專一的,他可以為了研究一本醫書、一套針法,廢寢忘食;但是現在的自己,在酒池肉林之中,用酒精麻痹自己的神經,用女人的身體來迷惑自己的身體,他偶爾會覺得現在特別空虛,因為丟掉了最純真的靈魂。
莫穗兒或許就是找回自我的一條通道!
來到了王國鋒今晚所住的酒店,服務員送來了紅酒與一些點心,王國鋒脫掉了外套,掛在衣櫃裡,笑著與莫穗兒道:「要不要脫掉鞋子,那樣會讓腳舒服一些!」
莫穗兒今天為了見王國鋒也是精心打扮,所以穿了一雙高跟鞋,不經常穿高跟鞋,會很不適應,莫穗兒也是強行咬牙撐著,見王國鋒已經取來了一次性拖鞋,她脫掉了高跟鞋,準備換上。
王國鋒笑了笑,蹲在莫穗兒的腳邊,握住了她小巧的腳踝,用手指輕輕地揉搓了兩下,「都紅腫了,明明是個高明的大夫,怎麼不知道愛惜自己呢?」
王國鋒的手法獨到,輕柔地如同鵝毛,每一次擠壓,都會緩解腳踝的酸脹感,不過莫穗兒很緊張,在酒店的房間裡,被一個男人輕輕地撫摸腳踝,一種特別曖昧的氣氛在滋生,她努力告訴自己,要克制,要理智。
「師兄,還是不用你來了!等回去,我貼點藥膏,睡一宿就沒事了!」莫穗兒連忙躲閃,掙脫了王國鋒的手掌。
「那行吧!」王國鋒溫柔地望著莫穗兒起身,服務員已經開了紅酒,斟在了醒酒器里,他走過去倒了兩杯,將一隻高腳杯遞給了莫穗兒,另一隻放在手裡搖晃。
莫穗兒接過紅酒,泯了一口,她其實不太喜歡紅酒的味道,太過酸澀,所以精緻的面孔皺了起來。
王國鋒見到莫穗兒的表情,哈哈大笑起來,「如果不喜歡喝,也不用勉強的!」
「我師姐不讓我喝酒!」莫穗兒為難地說道。
「她那個人太古板了!」王國鋒笑了笑,「人要學會變通,酒雖然會誤事,但適量喝一點,會放鬆身體,緩解壓力。紅酒對女人很好,每天喝一杯駐容養顏。」
莫穗兒搖頭,低聲道:「師姐說過,有些東西雖然明知它有好處,但也不能輕易去碰,因為一旦碰了,就會上癮,然後再戒癮,那就難了。酒是有很多的好處,但一旦喝了,就會想嘗試喝得更多,我不想變成一個女酒鬼!」
王國鋒微微一怔,自嘲地笑了笑,道:「我家的穗兒長大了,沒想到說的話這麼有道理!也罷,就聽你的吧,我不喝了,咱們就聊聊天,怎麼樣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