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一筆很大的錢,徐天德暗中指使自己的弟子們導演了這齣戲,但事後有家屬因為遺產分配不公,挑破了前因後果,徐天德只能將兩人又隱藏起來。
垃圾場距離周圍的住戶很遠,顯得極為荒僻,平時很少有人經過,加上兩人平時打扮得邋遢,形象不佳,所以很少會有人造訪。
白礬選擇在這裡接頭,就是看中了此處的隱蔽性,但沒想到蘇韜還是追了過來。
白礬和王國鋒現在都不吭聲,因為剛才已經吃到了不少苦頭,那個鐵塔一樣的粗壯漢子劉建偉,一腳將路虎攬勝的車頭踹了個鐵窟窿,面對這樣的狠人,他們知道掙扎只會承受更多的皮肉之苦。
蘇韜走到白礬的身前,勾起了他的下巴,問道:「白礬,我們又見面了!」
白礬啐了一口唾沫,冷笑道:「小子,你能拿我怎麼辦?」
蘇韜反應很快,將臉一偏,暗忖差點就噴自己臉上了。
旁邊的劉建偉冷哼一聲,一腳踹在他的小腹上,白礬感覺胃部翻江倒海,半晌直不起身。
「太狂!」劉建偉虎目轉而又掃了掃王國鋒。
王國鋒感覺脊背一涼,他雖然狡詐,但並沒有經歷過這樣的場面。
「老劉,不要這麼凶,我剛才說過,想跟他倆聊聊。」蘇韜目光陰冷,他對白礬沒有絲毫的同情心,因為如果換做自己現在成為手下敗將,白礬恐怕會變本加厲地羞辱自己。
他蹲下身,從白礬的懷裡找到了被竊取的玻璃器皿,塞入自己的懷裡,「記住,我叫蘇韜,等你到了下面,如果覺得冤屈,隨時上來找我玩,也不差你一個!」
白礬瞪大了眼睛,不可思議地望著蘇韜,從他的語氣和神情看到了一種淡漠生死的味道,他內心一陣顫抖,意識到蘇韜來頭絕對不簡單,手上早就有人命,而且還不止一條。
「他交給你了!」蘇韜給了劉建偉一個眼色。
劉建偉點了點頭,伸手拽著白礬進了裡面的屋子,未過多久,從裡面傳來白礬痛嚎的聲音。
王國鋒雙股打顫,蘇韜皺了皺眉,望了一眼他的褲管下面,已經是一汪黃水,竟然嚇得尿失禁了。
蘇韜翹起嘴角,譏諷道:「一直以為你是個人物,沒想到是個慫人而已。」
隔壁屋內,又傳來白礬悽厲的叫聲。
蘇韜暗忖劉建偉折磨人的手法恐怕不簡單,白礬是一個硬骨頭,能讓他這麼失態慘叫,想必是已經突破了忍耐的極限。
王國鋒原本就腿軟,順勢就跪在地上,朝蘇韜磕頭求饒,道:「你放過我吧,我發誓以後再也不會跟你作對了!」
「你覺得我會跟穗兒一樣,被你這虛偽的外表欺騙嗎?」蘇韜用腳下踏,直接將他的臉往地上一踩,王國鋒只覺得嘴裡一股騷臭味,竟然正好嘴唇碰到了他被嚇出來的尿液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