鄧鋒無奈地嘆了口氣,道:「然少,我建議你以後不要再跟這家大排檔過不去了。」
徐然暗想前幾天自己安排燃燒堂的小弟來吃霸王餐,也沒出什麼事啊,今天怎麼鄧鋒來了,反而瞻前顧後了?
徐然的第一反應,這鄧鋒虛有其表,辦事不夠狠,瞻前顧後,早知道自己就沒必要花了一個月的零花錢,請這幫人吃了大餐。
他蹙眉問道:「究竟怎麼回事?」
鄧鋒見徐然的語氣變化,頓時心情不快,畢竟自己是跟他父親混的,今天來幫徐然,只是看在他父親的面子上,他嘆了口氣,不願意過多解釋,「這件事我會如實告訴徐總,到時候讓徐總跟你解釋吧。」
鄧鋒擺了擺手,招呼人上車,趕緊把堵門的幾輛麵包車撤走,別影響人家做生氣。
鄧鋒見徐然不願意離開,暗罵了一聲晦氣,感慨這徐然真是個惹禍的天才,徐瑞現在生意本就不好做,如今又得罪了晏靜,豈不是要更加艱難了?
鄧鋒知道徐瑞大勢已去,所以開始琢磨,是不是要另投東家了!
徐然回家之後,徑直衝到徐瑞的房間,敲了幾下門,見沒有動靜,用力一腳踹開了房門。
徐瑞正趴在一個女人身上做著機械運動,雖然聽見動靜,但覺得置之不理,徐然就會放棄,沒想到這個要死的臭小子,直接把門鎖都給踹爛了。
徐瑞被嚇了一跳,只覺得下半身一麻,老臉微紅,在身下尤物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,「寶貝,等我處理完,再過來啊!」
那女人也就二十歲出頭,玉體橫陳在床上,室內雖然燈光暗淡朦朧,但徐然看得很清楚,面容精緻,竟有幾分神似江清寒,也不知老子從哪裡物色到的。
徐然肆意地在女人身上遊走,那女人也不介意,伸手摸過床頭柜上的礦泉水,擰開之後,喝了幾小口,還朝徐然嫵媚一笑。
徐然頓時就沒興趣,知道這女人並非良家,不是嫩模,就是那個夜總會的小姐,當然,看水色,檔次還是很高,能帶回來過夜,徐瑞也花費了不少血本。
來到大廳,徐瑞找到了自己的皮包,嘆了口氣,從裡面取出錢夾,抽出十幾張鈔票,丟在沙發上,「最近你老子的生意不太好,手裡有些緊張,所以你要省著點花錢。」
徐然掃了掃那桌上的那點鈔票,顯然看不上眼,道:「我不要錢!」
「哈哈!」徐瑞沒好氣地笑道:「今天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,我兒子竟然說不要錢!」
徐然沉聲道:「我要你保險柜里的那把槍!」
徐瑞笑聲停止,莫名其妙地望著兒子,困惑道:「你要槍幹什麼?」
「我要殺人!」徐然咬牙切齒地說道。
徐瑞嚇了一跳,皺眉道:「你跟我說清楚,我再考慮給不給你槍!」
徐然沉聲道:「具體你問鄧鋒吧!你的這些手下都是沒用的傢伙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