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韜說得沒錯,晏靜最近能睡覺完全是藉助安眠藥,至於在飲食方面,她本來就吃得很少,最近幾乎不願意吃東西,至於後面幾個症狀,她倒是沒有什麼感覺。
「說吧,我聽著!」蘇韜雙手合十,安靜地打量著晏靜。
在很多人眼裡,晏靜是一個強勢和厲害的女人,但蘇韜對晏靜很熟悉,其實她很多地方都與別人沒有什麼太大的不同,只不過性格比其他女人堅毅,做決定也更加果斷。
「花顏的爺爺奶奶那邊來消息了,他們想要將花顏接回去!」晏靜嘆了口氣,「我丈夫是獨子,花顏雖然是個女孩,但她爺爺希望接回花顏,繼承香火!」
蘇韜終於知道晏靜為何這麼不安,他好奇道:「看來你丈夫家中很有背景!」
如果是一般人,又如何讓晏靜如此頭疼!
晏靜點頭,嘆氣道:「我們結婚的時候,家裡不認同婚事,所以我丈夫與家裡斷絕關係,選擇淨身出戶。我丈夫遭遇不測之後,他們也就跟我徹底斷絕聯繫,沒想到現在主動又聯繫上了我。」
蘇韜手指在桌上,輕輕地拍打兩下,沉聲道:「那就按照法律流程來走,花顏的撫養權,法院肯定會判給你。你是她的母親,而且也有撫養她成人的經濟基礎。」
晏靜無奈地搖頭,眼中閃過苦澀,「花顏的爺爺是省部級官員!」
蘇韜愕然半晌,在華夏這個社會,儘管晏靜已經爬得很高,但省部級官員,無疑是位於金字塔尖的人物,稍微動動手指就可以掀起風雨大浪。
真要上了法庭,晏靜對花顏的撫養權並沒有十足的把握。
蘇韜望著晏靜堅韌的表情,主動伸手握住了她的柔荑,安慰道:「船到橋頭自然直!花顏暫時還不會離開你,如果真有人上門,我會站在你身邊,與一起並肩面對。」
晏靜緩緩抬起頭,眸光在蘇韜的臉上仔細打量,緩緩縮回自己的手掌,淡淡道:「謝謝你剛才的話,我這麼多年來,已經習慣一個人面對所有困難,只是想找個人傾訴一下而已。」
蘇韜用力地揮了揮手臂,沉聲道:「不行,你幫了我這麼多,這次我一定要出力,你把花顏爺爺的資料給我,我嘗試幫你解決這個問題。」
晏靜微微一怔,知道蘇韜很認真,她搖頭道:「真的不用,我會獨自處理好這件事。」
蘇韜暗自嘆息,他能明白晏靜此刻的心情。
她對於丈夫的家人存有歉意,是因為自己的緣故,丈夫才會選擇與家人徹底決裂,至於丈夫被害,也跟自己有一定的關聯,所以晏靜想補償丈夫的家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