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靜嘴角帶著笑容,沉陷在陰暗的世界那麼多年,是這個少年給自己帶來了春天的暖意,她或許可以嘗試打開自己的心靈,卻接受這段新鮮的感情。
她不知從哪裡找到了扎頭繩,隨意地捆縛,將長發擰成了一綹,斜搭在肩膀上,這動作讓她充滿風情。
蘇韜仔細欣賞著她的身體,用完美無瑕可以形容,暗嘆這樣的身材才配得上如此精絕的臉蛋。
造物者對美女都是殘忍的,因為她的容顏,所以命運才會給她開了玩笑。
當然,讓蘇韜更加動容的是晏靜的氣質,獨立、高傲、理性。
蘇韜忍不住讚嘆,晏靜無愧於獨一無二的稱謂。
當然,也只有蘇韜敢於這麼欣賞晏靜,像欣賞女人一樣,細膩地品味著她的味道。
此刻,蘇韜對晏靜更加了解,同時升起一種保護她的衝動。想要保護毒寡婦,這放在很多人眼中,是個可笑的想法。
「記住,毒寡婦可不是好惹的,一旦我咬你一口,你就會中毒,然後被我捆縛在蛛網上,等我飢餓的時候,隨時會成為我的腹中美餐。」晏靜微微彎腰,捧住了蘇韜的臉。
「我是個醫生,最擅長解毒!」蘇韜玩味地笑道:「咱倆之間,究竟誰是掠食者,還不一定呢!」
蘇韜伸出手,摟住晏靜的腰肢,微微用力,晏靜就失去平衡,倒在了蘇韜的胸口。
「對了,你還想不想聽聽兔子鬼後面的故事?」蘇韜享受著晏靜的溫柔,突然問道。
「說吧!你啊,是不是暗自諷刺我是嫦娥呢?」晏靜沒好氣地笑道,媚眼含著春意。
「後來兔子鬼回到月宮,再也不用吃有味道的胡蘿蔔。因為月宮外來了個大漢,名叫吳剛!」蘇韜笑嘻嘻地說道。
「胡說八道!」晏靜沒好氣地掐了一把蘇韜,有點好奇地問:「對了,吳剛為什麼進了月宮?」
「吳剛外出學仙,把老婆一個人留在家裡,三年未歸。等畢業回來,發現家裡竟然憑空多出三個孩子。原來在他學仙的日子裡,老婆和一個叫伯陵的傢伙私通。」蘇韜笑道:「吳剛殺了炎帝的孫子伯陵,故意將他丟到廣寒宮裡,孤男寡女獨處寒冷的月宮千年,這樣一來,吳剛和嫦娥的名聲都臭了!」
「你啊,腦子裡整天裝的是什麼東西!」晏靜沒好氣地用手指敲了一下蘇韜的腦門。
「各種各樣的故事,嗯,這證明我特別博學!」蘇韜巧妙回答。
他欣賞著眼前美人的媚態,見醞釀已久,心神全部投入進去,而晏靜也徹底放開,沉醉在男人的氣息之中。
兩人一個是磨刀砍樹,打熬千年的吳剛;一個是抱兔搗藥,久逢甘露的嫦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