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說女人的心情就像六月天,說變就變,看來真不能將燕莎當成小女孩來看待,她的心理年齡已經無限接近一個女人。
這也與資訊時代到來有關,少男少女幾乎很小就能接觸到網絡,每天被動或者主動地消化大量的信息,所以遠比以往要更加早熟。
見燕莎的心情終於平復下來,蘇韜就準備送燕莎回家。
即將抵達燕宅的時候,燕莎見路邊有一個卦攤,就讓蘇韜趕緊停車。
燕莎迫不及待地推門下車,蘇韜在後面無奈苦笑道:「你好歹也是新時代的少女,怎麼還相信封建迷信!」
燕莎笑嘻嘻地說道:「我突然想測一下中考的運氣,不管準不準,就當滿足一下內心的好奇。」
蘇韜見算卦的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兒,眼睛上戴著一副墨鏡,面色枯黃,穿著一件羽絨服,整個冬天都沒有洗過,胸襟、領口滿是黑色的油污。他嘆了口氣說道:「無論他算得準不準,你都不要在意,還得腳踏實地,認真地應對中考。」
燕莎覺得蘇韜太囉嗦,乾脆地走到卦毯前,笑道:「爺爺,我要測姻緣!」
蘇韜翻了白眼,差點暈過去,這小姑娘剛才明明不是這麼說的啊!
老頭見來了生意,非常高興,將墨鏡直接摘掉,眉開眼笑地說道:「好說,我擅長算事業、算財富、算吉凶,當然,最擅長的還是算婚姻!」他將發皺的白紙,撕掉已經寫過的部分,推到燕莎的身前,然後有找出一根拇指長短的鉛筆,「測姻緣的話,比較貴啊,要一百塊錢,你們先交錢,然後在這裡隨便寫個字!」
燕莎轉過身,可憐巴巴地望著蘇韜。
她是個初中生,哪有一百塊錢,只能求助蘇韜。
蘇韜無奈從兜里取出一張百元鈔票,交給了燕莎。
燕莎開心地交給老頭,千金難買真心情,蘇韜倒也坦然,琢磨著看這個老頭怎麼忽悠自己和燕莎。
燕莎仔細想了想,在紙上寫了「莎」。
老頭拿在手裡,端詳了好久,點頭道:「小姑娘,你的心上人是不是姓蘇啊?」
燕莎一聽,高興地跳起來,拉著蘇韜,得意地笑道:「師兄,是不是很神奇啊?」
蘇韜搖頭苦笑,雖被嚇了一跳,但仔細想想,這老頭可能了解燕無盡一家,也見過自己,所以才猜得這麼准。他皺眉問道:「你怎麼知道她的心上人姓蘇?」
老頭用手指戳了戳那個莎字,沉吟道:「莎,分開來看,是艹,氵,少。
她是個女的,測婚姻就是想知道以後誰來『艹』,未來老公的姓裡面肯定有個草字頭;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