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經宇原本以為韁繩捆得很死,即使馬王再烈,也在掌控之中,他為了覺得讓水君卓知道自己買了一匹很好的馬,所以願意讓她感受一下,並沒有意識到出現這麼驚險的變化。
「趕緊救人!」秦經宇憤怒地與工作人員說道,「如果她掉了一根汗毛,我讓人把你們這個馬場給拆了。」
「秦總,你別生氣,我們這邊有完善的應對緊急情況的預案。」工作人員大驚失色,雖說是水君卓主動要求騎馬,但她是尊貴的客人,若是摔出個好歹,自己是吃不了兜著走,連忙通過對講機通知其他人採取應急措施。
很快地,從角落裡衝出了三輛越野車,氣勢洶洶地朝馬王的方向飛馳而去。
那馬王見有人追自己,更加憤怒,完全由著性子,狂奔不已。
水君卓此刻也是後悔不已,她有過馴馬的經驗,也曾經馴服過烈馬,但秦經宇剛買下的這匹馬,顯然不是尋常的烈馬可比,爆發力極強,而且不易掌控,自己趴在它的馬背上,只覺得五臟六腑都被顛得揉成一團,她只能苦苦硬撐,因為知道一旦墜馬的話,非死即傷。
馬王展現出極高的智慧,在草場奔跑的過程中,顯示出了靈活性,不走直線,所以那幾輛追逐它的越野車,根本來不及反應。
「要不用麻藥?」坐在越野車內的一名工作人員皺眉請示道。
「不行!這匹馬很珍貴,如果用麻醉藥打暈,恐怕會留下後遺症。」有經驗的馴馬師沉聲交代道,「最好能用車驅趕,逼它減速,讓它不得不停下來。」
那名工作人員皺了皺眉,無奈地嘆了口氣,暗忖情況都這麼緊迫了,還糾結會不會產生經濟損失,究竟是人命重要,還是這馬更重要?
不過,他並沒有多說什麼,按照計劃與其他兩輛越野車,朝馬王疾馳而去,成品字狀,一輛貼在後面,兩輛各在一邊,強行控制馬王方向。
但讓人意外的事情再次發生,那馬王突然加速,朝草場的邊緣飛馳而去,雖然有很高的木欄,但它一躍之下竟輕鬆邁過。
水君卓只覺得騰雲駕霧一般,她只覺得手掌發麻發酸,早已因為馬王的燥怒與疾馳,已經脫力,完全是靠毅力來堅持。
「糟糕,出了草場,那邊是荒地,危險係數增加了。」工作人員面色泛白地說道。
「趕緊繼續追啊!」秦經宇面色慍怒地命令道。
「木欄擋住越野車了!」工作人員苦笑著解釋道。
「那就撞開啊!這個時候救下君卓比任何事情都重要。」秦經宇簡直要狂躁了。
蘇韜嘆了口氣,原本以為水君卓座下的那匹馬王在三輛越野車的驅逐之下,肯定能被擒服,但此刻情況出乎意外,暗忖這馬王不是一般的厲害,他意識到自己必須有所行動,於是迅速地解開水君卓那匹白馬的韁繩,然後輕輕躍馬而上,等秦經宇和工作人員反應過來,蘇韜騎著白馬已經在十幾米開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