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韜明白宋思辰的良苦用心,暗忖自己現在惹的仇敵還真不少,嘴上卻是要寬慰宋思辰,道:「宋師請放心,我一定夾著尾巴做人。」
「信你,就見鬼了!」宋思辰無可奈何地一笑,「你有幾個師兄在燕京,我會跟他們打好招呼,如果出了大事,他們肯定會出手幫你。所以你也不要擔心被人欺負。」
蘇韜心中一暖,對宋思辰格外的感激,真心對你好的長輩就是這樣,一方面嚴厲地教育你腳踏實地的做人,另一方面真出了事情,也會出面給你遮風擋雨。
尤其是宋思辰這種老一輩的人物,對師徒之情看得特別重,一日為師終身為父,烙印在他們的腦海與言行之中。
與宋思辰又交流了幾個參加國醫選拔的注意點,蘇韜才掛斷電話,雖然自己另外一個師父竇方剛沒有跟自己通電話,但想必也為自己近日來在燕京鬧出的諸多風波憂心不已。
蘇韜走到衛生間,用涼水拍了拍臉,努力告誡自己,要集中注意力,他此次來到燕京關鍵的目的,是參加國醫選拔,千萬不能被其他所影響,一定要專心備戰才行。
於是,他就這麼將自己關在家中連續數日,熟讀宋思辰與竇方剛的行醫筆記,了解歷屆國醫優勝者的生平,研究此次參加國醫選拔的對手。
……
臨街的咖啡館內,坐著兩個女人,兩人的外貌有幾分相似,若是不注意細看,會誤以為她倆是姐妹,正是倪靜秋和汪巧珍母女倆。
「媽,等會蘇韜來了,你千萬別緊張,他問你什麼,你如實地回答,就可以了。」倪靜秋笑著與汪巧珍道,「他的醫術真的很好,我的哮喘已經控制下來,再鞏固一段時間就能徹底痊癒。前不久的家宴,我其實就是帶他給你瞧病,沒想到後面惹出了那麼多事。」
「原來是這樣!我很好奇,一直想問你,你跟他是什麼關係。」汪巧珍無奈地嘆氣道,「你媽也不是那麼固執的人,如果你早就說明原因,我肯定會答應。你也犯不著騙我吧,說什麼來和你見見新男友!」
倪靜秋得意地用習慣攪拌著芒果味果汁,道:「你啊,已經對醫生有恐懼心理了,如果不是這樣,你哪能願意跟我來見蘇韜呢。」
「蘇韜長得不錯,不過太年輕了。如果你真跟他談戀愛,我鐵定不同意!」汪巧珍搖頭評價道。
倪靜秋沒好氣地白了汪巧珍一眼,耐心解釋道:「媽,蘇韜是我的男閨蜜,你可別亂說!」
「男閨蜜?」汪巧珍皺眉,「有男閨蜜的都是大齡剩女,找不到合適的男人婚嫁,所以找個男人慰藉情感。你千萬別做這種蠢事,趕緊給我收了這個念頭。」
倪靜秋咯咯地笑出聲,尾指勾掉笑淚,道:「媽,我今年才二十六歲,離剩女還很遠吧?」
汪巧珍嘆氣道:「女人的青春稍瞬即逝,二十六歲已經是青春的尾巴,我原本打算讓你今年就出嫁,結果恁是沒趕上。」
倪靜秋知道汪巧珍的心情,她與自己一樣也是有先天性哮喘,當初為了生下自己,可以說是九死一生,所以對自己這個女兒也是格外的寵愛。
倪靜秋伸手握住了汪巧珍的手,乖巧地允諾道:「媽,你就放心吧,我一定會在三十歲之前,將自己嫁出去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