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哦?此話怎麼說?」張太太覺得其中還有其他故事。
「汪巧珍一直有哮喘,你是知道的吧?」陳太太嘆氣道,「其實並非她自己真有病,而是中邪,鬼上身了。」
「啊?還真有這種事情?」高層圈子裡的人也迷信,不少高官富紳都喜歡風水,所以這些闊太也相信鬼神。
「究竟得罪了什麼人啊?」張太太心急地追問道。
「唉,還不是他們家姑嫂關係複雜。那個倪步清,對汪巧珍動輒辱罵。汪巧珍的母親覺得女兒受辱,所以就附身了。」陳太太補充道,「這是那個做法事的高人說的,之所以會附身,主要是對倪家人不滿意。汪巧珍這麼多年,為倪家做了那麼多事。倪步清的兒子是個。」
張太太重重點頭,為汪巧珍憤不平道:「那個倪步清性格的確潑辣,誰遇到這樣的姑子,都會覺得頭大。」
陳太太怒道:「要我遇到這樣的姑子,肯定不讓她進家門,嫁出去的姑娘,潑出去的水,誰允許她指手畫腳?」
張太太唏噓道:「那汪巧珍性格很好,是個好臉面的女人,也不知道這股氣憋在心裡多久,換做任何人都得生病!」
汪巧珍抱著母親的靈牌哭得渾身發軟,倪步偉剛從公司回來,從管家那裡得知發生了什麼,也是無可奈何地嘆了好幾口氣。
倪步偉之所以這麼多年跟汪巧珍保持夫妻名分,也是感動於當年汪巧珍冒著生命危險生下了倪靜秋。
倪靜秋雖然不是個男孩,但聰慧懂事,自己創建的新廣傳媒,如今蒸蒸日上,形勢一片大好,雖然她不是個男孩,但倪家的祖業日後肯定要傳給女兒。
秘書站在旁邊見倪步偉面色陰晴不定,誤以為老闆不高興,低聲道:「要不要讓他們散了?」
倪步偉擺了擺手,沉聲道:「不用!讓她盡情地宣洩一下吧。」
秘書怔然半晌,倪步偉已經快步走進屋內,他連忙追了過去。
法事持續了足有一個多小時,雖說陣勢不大,但消息在圈子裡也傳開了。
這就是汪巧珍認可舉辦法事的目的,只有消息傳開了,才能讓自己哭得很體面,同時,也讓自己的小姑受到輿論的譴責。
倪靜秋開車將蘇韜送回住處,笑道:「剛才我姑媽打了電話給我爸,你猜她說什麼?」
蘇韜笑道:「估計是說要跟倪家一刀兩斷,從今往後不再來往!」
倪靜秋微微一怔,露出欽佩之色,感慨道:「你還真是料事如神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