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一龍點了點頭,讚許道:「你能分析到這一步,實屬不易。如同你所判斷的,此次挑撥倪家和葉家關係,的確有秦家的影子。這個秦經宇雖然年輕,但心思縝密,手段高明程度遠遠超過同輩人,不愧位列俊傑榜單第二位。你看下這些資料吧!」
葉靈從葉一龍手中接過一份機密情報,面色凝重道:「秦經宇的野心不小,已經不滿足軍火生意,準備伸手染指非洲的幾處金礦。」
葉一龍點了點頭,嘆氣道:「更關鍵是,他還懂得利用德國企業作為外殼,迷惑別人。如果不仔細分析,還真會被蒙蔽了雙眼。」
「爸,您打算怎麼做?」葉靈困惑地問道。
「既然你都看得出來的花招,倪步偉那隻老烏龜,又何嘗不知曉?」葉一龍手指輕輕地敲擊了幾下桌面,「他在等待我的態度。」
葉靈沒有繼續追問,雖然她看得清楚現在的局面,但對於未來幾大家族交鋒的走勢,還真是難以看穿,因為交手的人物,無疑不是心智卓絕之人,她並非心智不夠,而是自己如今所處的角度,還是太低了一些。
地位決定視野,只有身處葉一龍的位置,才能做到真正的掌控全局。
……
倪家別墅,一如既往的安靜。雖說倪家是燕京四大家族之一,但因為家主低調內斂,所以住處也顯得格外不起眼。但絕不要低估這裡的安保措施,用一句誇張的話來形容,就是一隻蚊子想要飛入其中,也得經過嚴密的檢查。
汪巧珍出人意料地敲開了丈夫的書房,倪步偉見她手上端著湯盅,淡淡笑道:「煲湯這種事情交給傭人來做就好了。你身體一直不好,還是多多休息吧。」
汪巧珍打開精緻小巧的蓋子,一股撲鼻的香氣散出,低聲道:「我也算是無事不登三寶殿,是來請你幫忙的!」
夫妻對話,可以用相敬如賓來形容,但這也意味著,彼此並沒有將對方當成可以暢快地傾訴心裡話的人。
倪步偉用白瓷湯勺喝了兩口濃湯,自言自語地評價道:「燕窩鮑魚養生湯的味道不錯,比起傭人熬的湯,更加爽口。」
汪巧珍嘆了口氣,坐在倪步偉的對面。
倪步偉見妻子沉默不語,終於還是徐徐嘆氣,主動問道:「是為了蘇韜的事情吧?」
汪巧珍點了點頭,道:「那孩子是被陷害的!」
倪步偉搖頭道:「是不是被陷害,並不重要,關鍵他成為了一枚關乎棋局勝敗的棋子。作為一個經驗豐富的棋手,誰都不會輕易去解局,否則可能會影響大局。」
汪巧珍眼中露出不滿之色,慍怒道:「倪步偉,我跟你結婚這麼多年,從來沒有請求你做過一件事,你就不能爽快地答應我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