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完錢之後,沿街往前走了十幾米,蘇韜見水君卓喜滋滋地吃掉了上端兩顆最大的,突然奪過來,咬了一個在嘴裡嚼了幾下,沒想像中那麼酸爽。
水君卓沒好氣地白了蘇韜一眼,道:「你不是牙不好嗎?」
蘇韜小聲道:「那是騙人的!倒不是我小氣,只是吃糖葫蘆,兩個人合力對付一串比較有意思。」
水君卓嘴裡泛著酸甜,卻傲嬌地說道:「我才不愛和你吃同一串呢!」
蘇韜訕訕笑道:「咱倆都吻過了。你難道還嫌我髒?」
水君卓見蘇韜又吃了一顆,連忙從他手裡奪過來,忙不迭地塞了一顆放入嘴中,含糊不清地說道:「你真討厭!這是我的,誰都不准吃!」
女人真討厭一個人,絕對不會說出來。說出來的討厭,其實是反義詞。
蘇韜絲毫不以為忤:「你儘管討厭我吧,反正我會纏著你,你怎麼也趕不走!」
水君卓突然面色一沉,輕輕地吐了口氣,道:「真希望時間可以慢點走。」
蘇韜知道水君卓想起了即將遠赴俄羅斯的工作,提議道:「要不我跟你一起去俄羅斯?」
水君卓眼中閃過異彩,旋即重重地搖頭,認真地說道:「華夏才是你的舞台!」
蘇韜搖頭,自信地笑道:「錯,世界是我的舞台!」
水君卓笑出聲,道:「但也請你先征服華夏!」
「說的有道理!」蘇韜尷尬地嘆了口氣,「你在俄羅斯安靜地等我吧。相信我很快會征服華夏,然後征服俄羅斯。」
水君卓知道蘇韜沒有在開玩笑,輕聲道:「那我等著你啊!」
言畢,她從口袋裡摸出了個小盒子,也不知揣了多久,打開之後,裡面是一枚的銀色的戒指,上面鑲嵌著一顆閃爍著光芒的寶石。
「送給你了!」水君卓沉聲道。
「有什麼意義?」蘇韜好奇地問道。
「臨別前的祝福!」水君卓並沒有告訴蘇韜,這顆鑽戒是祖母留給自己的,陪伴了自己多年,如果水老得知水君卓將戒指給了蘇韜,即使他一直認可蘇韜成為自己的孫女婿,恐怕也會覺得心疼。
蘇韜收下了戒指,沉聲說道:「等你從俄羅斯鍍金歸來,我會給你再戴上,在此之前,我會好好保存。」
水君卓頷首道:「我記住了!」
這是一個看似輕描淡寫的承諾,但他倆相信彼此,絕對不會毀約。
當兩人合力吃完糖葫蘆的時候,水君卓突然停下腳步,與蘇韜道:「關於你的事情,我和經宇大哥已經說過了。」
「說了什麼?」蘇韜故意擺出很不高興的樣子,佯作吃醋!
水君卓笑道:「我讓他不要欺負你啊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