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翠將戒指放在櫥衣櫃內,然後也走到淋浴沖洗身體,揉搓著敏感的部位,她突然心猿意馬,回想起在泳池中被詹迪飛偷襲的那幾下,頓時心中微凜,這詹少不會是看上自己了吧?
認錯人,未免是一個太牽強的理由,只不過是想跟自己認識的一種手段。
熱氣騰騰的水柱打在袁翠的身上,她只覺得雙腿發軟,壓住了兩聲蹦到嗓門眼的輕吟。
慢慢洗過澡之後,袁翠換上了衣物,朝茶座那邊走去,杜兵也結束了保齡球的活動,興奮地笑著與袁翠炫耀道:「我剛才打出了三個全中,引來了不少歡呼聲。」
袁翠沒好氣地白了杜兵一眼,道:「瞧把你能的!」
杜兵發現袁翠面頰紅潤,困惑道:「你剛才洗過澡了啊?」
袁翠理所當然地說道:「游泳結束當然要衝個澡,這是常識好不好,跟你這個旱鴨子說不通。」
言畢,袁翠看上去有點生氣地朝顧茹姍及父母所在座位走去,杜兵誤以為是自己剛才沒有陪老婆去游泳,所以讓她生氣,心情有點忐忑不安。
袁翠坐下之後,有點不悅地說道:「我游泳都結束了,蘇韜怎麼還沒來,架子不是一般大呢!」
顧道山也有點不高興,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地敲了兩下,沉聲道:「咱們也別等了,回家休息吧,坐了半天的火車,我也有點累了。」
幾人正準備起身離開,卻見倪靜秋和蘇韜從遠處匆匆走來。
蘇韜笑著解釋道:「不好意思,讓大家久等了!」
顧道山輕哼一聲道:「您是貴人,我們等著也是應該的!」
蘇韜知道顧道山生氣,朝顧茹姍連忙使了使眼色,雖說在演戲,也要盡點心思配合。
顧茹姍隨機應變道:「爸,要不再給你點一杯普洱?」
顧茹姍知道父親愛茶的喜好,今天在茶座喝了不少名貴的茶葉,他雖然表面上沒有露出來,內心還是暗暗讚嘆,此行也算有價值。雖說身邊有人會送他一些好茶葉,但他一般都珍藏起來,哪裡捨得暢快地品嘗?
袁翠見舅舅重新坐下來,嘴上卻是不依不饒地說道:「舅舅,好不容易從千里之外趕過來,你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,也難怪他不開心。」
倪靜秋見袁翠言辭如此不禮貌,朝蘇韜偷看了一眼。
蘇韜衝著倪靜秋無奈一笑,倪靜秋心中暗自好笑,不知為何特別想看到蘇韜吃癟的模樣。
